繁体
持着恭卑的姿势退了下去。即便晚春,高处的风依然凛冽。安缇诺雅裹紧了衣服。十几平的空间,现在就只剩下她与红袍两人。各自沉默着,谁也没有先发声。
过了一会,红袍男人打开手中的红绒盒,轻轻摩挲着蓝宝石手镯。他盯着安缇诺雅不放。视线游弋,只对着最感兴趣的几处观察——尤其是面容和发丝。
安缇诺雅并没有升起被神父观察时的排斥,反而莫名觉得亲切。
「你的名字是?」
过了一会,男人忽然问。
「安缇诺雅·阿尔斯塔夏。您已经知道的。」
她回答道。
「年龄呢?」
「十六岁。在上个下弦月,刚刚十六岁。」
2
「……是了。那,安缇诺雅。你的母亲,也有和你一样的银发?」
「是的。」
「你和她的眼睛相似,但她的眸子是更深的灰。肤sE像这里每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弱不禁风……b你还要再矮小些。对吗?」
「……一点也没错。」
母亲认识这样地位尊贵的人吗?
她很费解。
这个男人似乎b她对母亲还要熟悉。
但不容她思考,男人接着问了下去。
「你的母亲,她现在在哪里?」
如此仪表堂堂的人也会东张西望。男人问出口,反而把视线移开,不肯再和她对视了。
2
「让她来见我一面。不,还由是我去吧。城内?或者已经离开了?无论哪里都行,她在哪?」
「母亲她……已经哪里都不在了。」
「——什麽?」
男人的表情定格了几秒,本该不知所措,却又忽然沉静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
「她得了治不好的病。不久之前刚刚……现在,已经回归大地了。」
这样的回答让男人彻底愣住了。他SiSi盯着安缇诺雅的安静,几乎要将她穿透。
「……已经?」
他最後一次问。
「已经。」
2
答案没有改变。男人笔直的腰杆渐渐垮了下去。躺在椅上,呆然望着天空。
「迟了。果然……迟了吗。」
他卸了力,弃红绒盒不顾,丢在一旁。
「那个……」
现在,轮到安缇诺雅提出自己的疑惑了。
「您,到底是?」
「你母亲她,并没有结婚吧。」
男人反用疑问回答她。
「……是的。」
「那麽,你听好我接下来的话。我知道如今即便出现了,也没资格乞求你和她的谅解。但已经别无选择了。来到这里,是想要得到你的一个答覆。」
2
男人端正了身子。语气愧疚,他眼中的诚恳却让人无法拒绝。
「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