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惟仁不知和大队长说什麽，昨天开始案完全移二组了。」

杨宓又坐了一会儿，将厨房和餐厅收拾乾净才回到卧室。

将访客全送走，宋景之站在槽前洗碗。杨宓拿着克杯走厨房。

一个小时後，宋景之用沙哑的声音问：「怎样才算接受？」

宋景之越说越激动，「昨天也是今天也是，他们都说我看起来很正常。确实，我也觉得我自己太正常了。为什麽？难我其实本不Ai我的家人吗？还是说，我心里某一其实希望他们全去Si！」

「这麽早结束？」

一想到自己竟然又失控，宋景之羞愧地撇开，「我不该对你大吼，抱歉。」

「那等你结束这个分，是不是就该回家了？」

宋景之。

意思就是还没找到突破。宋景之情绪明显低落，後续的聊天基本没再参与。h田等人面面相觑，无声地用神行。吃饱喝足後，四人决定提早离开，让宋景之可以早一回房休息。

「总不能一直当外族。反正我自己也要吃，顺便连他的份一起煮，当作缴住宿费。」

「我很冷静！你告诉我为什麽就好！」

宋景之再次，几秒後才发觉不对。

h田先将每菜嚐一，「味不错啊。这是杨宓煮的还是你煮的？」

「老大，你还给他饭啊？」陈以建问。

期待落空，宋景之略微失望，「那公车爆炸案怎麽样？」

宋景之突然发问：「你觉得我冷血吗？」

「我见过无数名受害者家属，他们对至亲的Si大多表现得悲痛yu绝。但我明明整个家都没了，为什麽没有太多悲伤的觉？」

杨宓站直T，放下手中克杯。

宋景之陷漫长的沉默。杨宓没有丝毫不耐烦的表情，静静坐在原地等待。

「景之你先冷静下来……」

「其实你的潜意识里，你的家人都还在原来的地方。只要经历完这段恶梦，你就可以回家，再次见到朝思暮想的家人。」

h田压低声音，「秀山纵火案都是董惟仁带着二组在查，不让其他人cHa手，要我们专心破公车爆炸案。」

和一双定且温柔的睛对视，宋景之不自觉跟着杨宓的指示调整呼x1，渐渐镇定下来。

「已经列爆炸发生时方圆五百公尺的人员名单，正在和被害人的关系网叉b对。」

宋景之回看到这景象，如坠冰窖的心竟然稍稍解冻。同时动念：对了，他是医师，或许能为我解答？

「以前听过，不记得内容了。」

周逸臣简短评：「好。」

「嗯。看我心情不好吧。」

「如你们所见，我过得很好，不用C心。案件展得如何？」

「没事，看着我。你知所谓的悲伤五阶段？」

「等你能将新生活视为从今以後的日常，就算是接受了。」

「在否认阶段，有的人会觉得麻木，但这不代表冷血，只是还在抗拒这件事情。举个例，你现在是我家的住客对不对？」

「悲伤五阶段分为：否认、愤怒、讨价还价、沮丧、接受。你觉得你现在於哪个阶段？」

王安接着说：「本来担心组长这几天会过得浑浑噩噩。既然你还能自己下厨，我们也放心了。」

听对方不想谈，杨宓只是静静陪伴。为了不给对方压力，他甚至没看宋景之，而是倚着桌朝客厅方向发呆。

「我煮的。」

杨宓转看向他，「为什麽这麽问？」

筷停在半空中几秒後直接放下，宋景之拿起啤酒喝一大。

宋景之一愣，「秀山案不是指派一组二组联办吗？大队长没说什麽？」

h田附和：「昨天董惟仁说你看起来很正常，还以为他敷衍我。现在看来虽然JiNg神有不足，但气sE还行，b我想像中好太多了。」

杨宓保持不疾不徐的说话节奏：「你别张，我们先几个呼x1，再坐下来慢慢谈。x1气，吐气……」

「短期的对不对？」

「怎麽可能……」

宋景之又。

「……接受吧，我知他们都Si了。」

宋景之猛地站起，「抱歉，我可能要再想一下。」说完就跌跌撞撞跑房间。

杨宓摇，「事实上，你仍在第一个阶段否认。至今你还没有真正接受家人离开你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