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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停下动作。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稍微为房间带来了一些光亮。
他起先看不清楚,於是小心翼翼的进入房间。但是他马上後悔了。
被照亮的地面上有一道很明显的血痕。
不太相信那是血,山姥切试着在脑中进行其他的情况模拟,b如说是颜料,或者是妇人是养猪或牛的人家,这里是专门用来屠宰的房间。
直到他回过头准备要走的时候,看到房间乱七八糟的杂物堆的角落散着一些看起来像是白骨的东西。
全身的神经都进入警戒状态,山姥切调整自己的呼x1,打算先退出这个房间,却在这个时候被几张散落的纸x1引了目光。
那几张纸和他稍早之前在长义那里看见的笔记本内页是同一个样式。
确认外头没有任何动静之後,山姥切捡起那几张纸,快速浏览了一下。
笔迹和之前看过的不同,相较之下是略为细致工整、好看的字T,可以轻松辨认出是不同人写的。
「十月十八日
父亲的丧礼结束了。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到现在我还没有什麽实感。
他的身T一直都很健康,会不会是前几天让他动怒的关系?
森林的状况没有恢复,今天早上在後院捡到两只奄奄一息的麻雀,带进屋里做紧急处理,下午还是断了气。
松鼠、鹿甚至是狼的屍T也发现了很多。
大部分的人对於这样的状况感到害怕,所以有些人偷偷地走了,厨师、猎师、秘书、护理师和清扫人员交了辞呈上来,拜托我允许他们离开城堡。
正常人是不会想要待在这种地方生活的,所以我什麽都没说,只给了他们这个月的薪水就放他们走了。
国广的身T有好一点了,h昏的时候他和长义一起在花园里玩的很开心。
十月二十日
国广的感冒才刚好,今天跑一跑又突然喘不过气,幸好妻子读过医疗相关的书籍,帮他做了处理。
她说是不适应高山引起的,看来这孩子原本的家应该在平地。
先给我一个四处旅行的朋友写了信,他上次的来信里写说最近继承了家业在村子里卖酱油。希望他能打听到关於这孩子家人的事。
不过他居然愿意乖乖听话在家卖酱油。想想当初他是因为想四处旅游在这座山里迷路,我们才成了朋友的。
长义有点不开心。最近我都在忙着整理城堡,毕竟少了那麽多人手,该做的事还是要有人去做,国广又在养病,就没有人陪他玩了。
稍早去儿童房看他们的时候,长义好像一直待在国广旁边,有事没事还伸手戳他,好像希望他可以起来陪自己玩一样。
弟弟还是需要休息啦,长义。
十月二十五日
长义上次说老师最近对他很严格,所以我去三位老师的房间想确认一下他的学习状况,但是一直找不到人。
大概傍晚的时候去摘野菜的妻子从外头回来,脸sE很不好,她说她看到剑道老师的屍T被野兽啃的不rEn形,在城堡後面的湖泊附近。
父亲请来的那个懂妖怪的人刚好今天出发去隔壁山的神社了,所以也没办法请他确认状况。
这座城堡里现在只剩下我们一家人了。暂时和长义说了不要到院子外面去,他看起来好像有点郁闷。
十月二十九日
国广能够自己下床走动了,好像也适应的不错,今天和他还有长义一起在城堡里玩躲猫猫,他的JiNg神还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