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弗。」椽巳重复。

「……这个嘛。」葵歪思考了一会儿，：「扇亚群岛没有森林，民生用纸大多仰赖，纸很贵，所以我想……是有在限制产量也说不定。」

三天前。

「主岛上有一家再生纸工厂，泛北所有的纸都是从那里买的。」东秀cHa话，「不想被骇客攻击就乖乖用纸，钱防范总b钱补救好。」

「嗯？你自己不喜吗？」

「嗯，这真的很厉害，愿意实施如此风险的政策。」

「哈，如果那样能赢过薛弗，五年前就不会……」

手表发的声音，将椽巳拉回了504号房。

「那你朋友很厉害呢！简直是环境保育推广大使。」葵表示赞许，却也没再接续这个话题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和葵不同，椽巳是封存者，来自一百年前的世界。他中的植学家也好、朋友也好，都是一个世纪前的生命了。照逻辑，如果那位朋友也加了《初级储能计划》，椽巳不可能不问的。除非本人主动提起，否则这个话题绝对不能碰。

「没错！」葵笑着转了转空的左腕，实验室前她就把手表拆下了。「钞票也是纸嘛，货币的完全电化是亚国的骄傲喔。」

「是呀，国中阶段，学校很喜办那什麽什麽专家的演讲嘛。每次去我都会睡觉，要不就低自己的事，能不参加就不参加，更别说自己去找演讲来听了。」

是任务确认、卫星定位、语音及视讯通话，还有最重要的，易系统。

「手表内建的活期帐？」

「东秀！」

沉默了几秒，椽巳才平静地微笑：「我也是被朋友拉去听的。」

哔哩哩──

「……是吗？」

「我发现，院内大分的资料还是采用纸本记录呢。」

「一百多年前的报章杂志上，常有未来无纸论的研究文章。毕竟三战时损失的不只人命，森林也被烧了大概两三成吧。我就学期间去听过不少植学家的演讲，他们的复育计划重重受阻，情况不是很乐观。」

「……噢，我懂你的意思了。」葵拿起枕边的历史课本，那是椽巳托家事组买来的睡前读。「事实上，那些前辈的努力没有白费喔。四战爆发，地球板块大分裂後，许多无人居住的大陆。人类忙着在自己被分到的地区重建，本没时间开发，几十年过去，陆地面积的森林覆盖率应该恢复至两成左右了吧。」

「椽巳早安！我是澄音，不知你起床没？昨天我请玥凡把果酱面包送到你房间去了，适合当早餐吃。钥匙跟房卡放

把一旁不停碎念的东秀撵门後，葵走回床边：「话说回来，不愧是知识份，关注的议题和一般人不是同个层次耶。」

悬浮萤幕上一则通知，是澄音发来的语音讯息。才刚过六，搜查小队的作息必须这麽健康吗。椽巳边想，边起了翻译机。

「普通吧，我们院里似乎有位大人是那家工厂的GU东。」东秀耸肩。

「原来如此。研究院真有钱，同样的资料少说会看你们印三份。」

椽巳又问：「为何不把钱用在化网路安全上？」

「是吗？太好了，那保育得怎麽样。」

之後还聊了什麽来着，记忆到这里就渐趋模糊，因为开始痛了。

「那……那是国家的名字，你加搜查小队後就会知了。」葵有些慌张地向东秀使sE，「总之，纸本作业能有效降低资讯外的风险是真的。院内文件都有分等级，等级越加密程序得越严谨。另外，泛北投资了不少钱在电金上，就是我昨晚跟你说过的……」

「……後来喜了。」

「是呀，纸……怎麽了吗？」

看来葵也是第一次耳闻：「全都是再生纸？那不是更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