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找代驾。”

江游看着几乎快溢来的酒，到底举起来了：“还行，比你迟一年。”

不是吧，这笑面虎该不会名在外得连江游都有所耳闻吧？可别连累他。

江游的神有一瞬间的茫然，好像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他却觉一阵放松，心想，还好，不是这个，于是又继续问：“那是什么？你说不合适，到底是哪里不合适，我招人烦？”

严起盯着他咽下酒时动的结：“不开车了？”

大概是觉得在情事中最为放浪的时候都不如现在说的这番话羞耻，严起攥了酒杯，垂着睛：“所以……如果你不能接受的只是一些地方，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都能改。我知我这样说很烦人，但我真的……”

气氛好像忽然间被撬开了一个，松动下来，但他竟然不急着问了——江游方才不像上次一样阻止他继续问，他的直觉没错，这人就算是个木塑泥雕的，也一定有哪里和下来了。

严起把两个酒杯都倒满，率先往江游杯上一碰：“一个？庆祝你向奔三军。”

跟严起那看着很江湖的喝法不同，他喝得不急不缓，放下酒杯时脸还很正常，看着严起眉间因这句调侃的

“江游，你原来答应过我的，你不能……看不起我。”

看了自己碗里堆的几样菜，江游叹气：“自己吃。总之他很危险，你跟着他，尽好本职就行了，不要掺和他别的事。”

不过随即他就想到江游可能和厉谨书的公司有过业务合作，单纯不喜这个人。

江游没说话，拨了片碗里清炒的莴苣来尝味，风一扫严起：“行了？”

看来江游讲的不能接近和他想的不是一个意思，只是在担心他人安全。严起不知是失望还是兴，带着赌气质地将筷一转，把那块鱼又扔了自己碗里，然后把公筷往对面一，谁也拿不到。

“对啊。”严起不知他脸怎么一下变了，茫然地嚼了两爆香脆肚，忽然想到什么，有些心虚起来。

可能连江游现在的家人都不如他了解江游那些显得奇奇怪怪的洁癖，因为江游总会在他们面前遮掩，但在严起这里本没必要，况且严起大条的神经好像在这方面尤其细致，总能察觉他细微的情绪。

“江总大方。”严起笑了一下。

“如果别人动你碗筷，你还能坐在这儿？”严起打断他。

偏偏这战车利刃朝内，若他站着不动，刀只好向驱车人砍去，所以即便他早已垒好石，决心立地生，也不得不退。

“……”江游蹭了蹭指指节，想烟。但他上班期间不带烟，因此烟盒还放在车里，于是他起酒瓶扁长的颈，给自己倒了浅浅一层酒，“不你成天在猜些什么，都不是。”

“哦……”严起用公筷夹了鱼肚上的挑他碗里，“你是不是听过他什么传言？”

尽他还是不太明白路到底在哪里，但不怕死地蒙瞎撞，总能撞一条来。就像是那失落的六年，他找不到追寻的方向，却终究能再见。

明明只喝了一杯酒，但他好像已经喝醉了，里全是红血丝，艰难地了气。

严起一喝了一杯酒，在冲酒气里低声：“我觉得我是不一样的。”

江游终于忍不住了：“你……”

江游思索片刻，果然：“私底下你少和他来往，这个人不能过多相。”

他自然知严起想说的是什么，严起的试探披着遮遮掩掩的一层横冲直撞，像是辆不认输的战车，着他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