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特已经被他咬裂的烟嘴儿。伊斯说得有理，而且他和娜娜是唯一两个跟塔珐打过的人。只是，他不得不想到另一个问题——塔珐是他们唯一的敌人吗？那些机人和飞船可不像是他的手笔。所有发生的这些事，到底是彼此联系，还是恰巧撞在了一起？

“可那不是纪念品啊。”兰迪27号回答得理直气壮，“那是有用的东西。虽然我不是有意带来的……”

“它被人骗回联盟了！”

然后它自言自语般小声嘟哝了一句：“如果早知那么有用，我应该多带一来才对。”

然而指间还是响起轻微的碎裂声——那个小小的通讯，还是让他给成了碎片。

当他提这个疑问，伊斯也无法回答。

“……消失？”伊斯皱眉，“怎么消失的？”

“这个我也没明白。”兰迪27号回答，“因为他们是突然之间，在同一时刻全凭空消失的。虽然我们的确是掌握了空间折叠的技术，但使用起来有很多条件，不可能到这一……整个星域之中，应该都没有这样的技术才对。”

说起来，机人对纳登人的确有所图谋，但至少并不像旧布瑞坦那样过分。纳登人大的神力，在机人看来，是明白“机人的自我意识如何产生”这个问题的方向之一。这些年里，被它们从风临城带走的纳登人需要合许多实验，但他们至少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机人也给了他们一整个星球，让他们得以生存和繁衍，虽然因为男太少，数量上并没有太大变化，但总还是在缓慢地增长。

正确说来，是那几个机人收到了消息。

机人们七嘴八地代兰迪27号回答，又在伊斯冷冷的一瞥中齐齐噤声。

伊斯听着它坦然自若地把“大的个人魅力”这话说，怀疑它的脸跟泰丝有得一拼……不，他忘了，这家伙本没有脸。

“但我们总可以去沃图看看。”他持。

“……你的……朋友，说你从来不会留纪念品！”他压着怒气质问。

一闷气憋在，将伊斯的脸憋得铁青。

情况有些糟糕，太久没有回到联盟的它很有些焦烂额，甚至一度失去了自由，但最终还是靠它大的个人魅力脱离了困境。

伊斯着通讯，地、地了一气。

“是威胁！不是骗！”

“那珊瑚是怎么回事？”他问。

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他简单地把最近发生的事告诉了对方，兰迪27号沉默片刻，老实告诉他：“这事儿或许跟机人有关，或许没有……因为联盟里的确有一些技术了去。甚至，不止是技术，被联盟保护的纳登人，也一个不剩地消失了。”

“你在哪儿？”他问，假装刚刚的问题和刚刚的事都没有发生过。

……但被带走的纳登人，恐怕并不是被拖了什么无害的游戏。

纳登人突然的失踪很值得警惕，但伊斯还是忍不住有幸灾乐祸。这家伙当初在梅夫瑞装神鬼带走那位小公主和娜娜的时候，大概没想过会有人用同样的方法来对付它吧？

“我回联盟了。”兰迪27号回答，听起来很不情愿：“联盟内了一问题，如果我不想让内战爆发的话，只能回来理一下。”

几个机人十分兴奋地以极其复杂的方式证明了通讯另一边确实是兰迪27号，然后就更加兴奋了。

伊斯面不改地扔掉碎片，拿了兰迪27号之前给他的那个通讯，接通。

“它回阿啦！”

伊斯冷着脸站在一边，听着它们吵吵嚷嚷地跟那个机人说了一堆废话，终于忍不住抢过了它们的通讯。

。”

兰迪27号仿佛有些不解地顿了一下才回答：“啊，那个，你能觉到其中的力量吧？我不知原理是什么，可它似乎能安抚所有动的情绪，把它吊在那里，很多危险的小动就不会往我的家里爬了……你们把它拿走了吗？可以还给我吗？那东西真的好用。”

在伯特决定之前，他们收到了新的消息。

兰迪27号发来的消息。

伊斯觉得这不过是将纳登人圈养在了一个更大一的范围之内加以利用，但纳登人本似乎没有什么反抗的意识，甚至还满足的——当初被带走时，他们绝大分都很小，算是在机人的“保护”之下长大，对机人很有好。至于在联盟内生的纳登人，更是习惯了与机人混居，友好相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