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觉得，“无法确定的后果”，也是一乐趣。

这可能不是没有，却无疑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在听它说完整件事之后，泰丝问他。

“别这么快得结论。”伯特更为谨慎一些，“先看看兰迪27号有没有留下别的什么线索吧。”

“到底谁有这么大的胃？”伊斯很有些惊讶。

……但如果是兰迪27号，似乎也不是不这事来。

但兰迪27号，也确实是个很有引力的机人，否则也不会在完全无意“理”任何事的情况下，依然能成为联盟几大势力之一的领袖。

然而即使改成了更为平常的样貌和装扮，这几个机人依然奇怪的。

娜娜倒是跟这群鸭相得很不错，伊斯怀疑那是因为他们的心理年龄不差多少。也不知“验”了那么多不同的份，在人群里混了这么久，他们为什么还是一幅没长大的样。

连他都要伪装以隐藏份，带着几个一看就很奇怪的人算怎么回事！

“它说过不要找它！”那位实际“年龄”或许比看起来还要老的“老人”基恩上表示了反对，却也没有阻拦他们，反而十分积极地跟在后。

“兰迪可喜那条船上的小龙啦。”少女说，“它可是连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女儿’都没有喜过的！”

或者，就像人类所说的那样，相似的人总会凑到一起？

它知兰迪27号的……“格”，很有些难以形容。它的思维总是过于跃，时不时会冒让人难以理解的念，而且想到什么就什么，并不像大多数机人那样，会先用它们大计算能力得一个成功的几率，一个可能的结果，再照最优化的方案来行事。

……但兰迪喜人家的小龙，跟人家可不可信，愿不愿意帮你们找人，是两回事吧！

“……你们也没有谁问上一句？”

但瓦提埃不这么觉得——有谁会把能够在必要的时候救自己一命的线索藏得如此之，再给一个跟它没什么情可言的人呢？

他在沃图星再一次遇到对方时觉到的“这家伙好像有不一样”，多半并不是他的错觉。

“……而它没有说过是谁会对它不利？”瓦提埃又问，“一暗示也没有吗？”

瓦提埃又一次把它说不的话藏到芯片。

它是这一次被救回船上，才知兰迪27号也得到了独角兽号特别的通讯。不得不说，在听到的那一刻，它的芯片里闪过大概该被称为“失落”的波动——对独角兽号来说，它显然不再是“最特别的”那个机人。

片刻的迟疑之后，它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还在等待它消息的独角兽号，而来找它的五个人也没有一个反对。

所有人一起摇。

它毫不掩饰对兰迪27号的崇拜，伊斯却听得嘴角微。

“因为我们在行数据转移的时候会一问题。”唯一稍稍成熟一的基恩，倒是回答了伊斯不小心溜的疑问：“我们能保留所有‘记忆’，但‘情’……似乎并不在这些数据之中，所以每一次转移，都会有些或大或小的损失。就像那些过去的记忆，对我们而言变成了别人的故事，很难有切的会。兰迪说，当我们的自我意识更加大，应该就能避免这情况——就像它一样。”

兰迪27号的同伴并不知它确切的失踪时间，更不知它当时的位置，但它换了个新壳儿是要去哪里“验生活”，它们还是知的。

机人不会痛，但瓦提埃很有抚额的冲动。

“答案应该都藏在那幅画里吧？”少女猜测。

瓦提埃并不奇怪它能这样的事来，只是好奇，它到底是怎么把它的同伴也变得跟它差不多的……不靠谱。

“既然它事的时间比你遭到追击的时间还要早……你觉不觉得，你之所以被盯上，或许也是因为兰迪27号给你的那幅画？”

他觉得兰迪27号的情况，可能也没好到哪里去。

伊斯觉得自己带了一群傻乎乎的鸭，扑腾着翅膀粘在他后嘎嘎地叫。

所有人再次摇。

其他几个人也改换面，跟了上来——它们原本的样，被伊斯嫌弃“太过醒目”。

说。

“因为生命，和从生命所诞生的意识，本是无序的，如果我们要理解真正的生命和灵魂，有序的我们，就要能理解无序。”它曾经这么说过。

简而言之，那是个非常……不拘一格的家伙。

他们的“敌人”，想针对的到底是谁？想得到的到底是什么？还是说，他们只是同时被盯上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