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们的义务，可能帮得上忙的话，他们也不会袖手旁观。

“看着她。”他告诉埃耐，“去找你们自己的人，保护好她。”

他试图让她明白，但她却似乎理解成了“他也知周围的人有很多都是怪变的”。

小公主边还有两个侍从，张得差就了武。约妮塔却并没有半害怕或张的样，只是把睛睁得圆溜溜的，看看伊斯的翅膀，又看看心有余悸却又难掩兴奋的埃耐，里满是羡慕和期待。

埃耐像是明白了什么，郑重地了。

伊斯松了气，他以为还得更这家伙你来我往地扯上几句才能说到正题呢！这个年轻人确实相当地……聪明又识趣。

“但你们可以跟她保持联系不是吗？我知，这样的话，维维尔算是占了大便宜，毕竟，这个星域里想要跟你们打上的人实在多不胜数，而我们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

“伊斯！”

年轻人有些警惕地左右看看，忍不住叹气：“我知，你们对我们这样一个小小国家的国王大概也没有太多的敬意可言，可……那到底是我们的国王呢。”

他们不约而同地抬向北望去。隔着的迷围墙，风已经将无数尖叫和哭喊声了过来。

但这会儿伊斯可没有闲功夫带她飞着玩儿。

伊斯带着他飞过迷各式各样的围墙，在人们的惊呼声中越过了几个迷，一直把他带到了约妮塔的边才扔下。

年轻人说得其实也很有理。而且，一如既往地，他似乎对王位真的没有任何兴趣。如果他顺着伊斯的话，暗示他也觉得国王陛下可能不是真的，对他其实更加有利。

“她向你们求救了吗？”年轻人叹息，“这请求或许有些过分，但她显然很喜娜娜，那条小龙，也信任她……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朋友。如果可以的话，也许你们能陪她玩一场游戏，向她证实，她的父亲也好，边那些侍女和仆从也好，其实都没有什么问题，对她也许是件好事。因为那些怀疑，她已经越来越少跟人说话，更不喜跟人接，这样下去，她是没办法好好长大的。我也很想能帮她，可是……以我的份，离她远一或许更好。”

那样的确更好……可也是因为他不想给自己招惹麻烦，才放开了那只需要他的手。

冰龙飞向了塌陷的迷。

传音石里传来阿尔茜略有些张的声音：“似乎是我们旁边的迷塌下来了，我们正在过去。”

他言辞恳切，听起来确实就是个关心自己堂妹的哥哥。只是说到最后那句话时还是不由自主地停了停。

“知。”伊斯回答，抬手抓住埃耐的手臂，轻巧地一跃，直接上了迷的围墙。

又一阵惊呼声如海响起，但也并没有太多恐惧。他真实的模样，在这个星域里网络能通的地方，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如果事实真如你所说的话，”伊斯说，“陪她玩上几天也不是不行。可是，我们终究是要离开的。”

伊斯展开双翼，在飞得更的时候，变回了龙。

“反正这里又没有其他人能听到。”伊斯不以为意，“她向你求救过吧？”

而她在某些方面真的格外固执。

肩，“小孩总是很好骗的……不过，您这么问，是因为约妮塔吧？”

轰的一声响，打断了他没有说完的话。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年轻人差没站稳，却也没什么说话的机会，他看着白的翅膀从伊斯背后钻来，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睛，然后就好好会了一把“低空飞行”的刺激。

伊斯沉默了一会儿。

“她也跟你说过吧。”他说，“说她的边，包括她的父亲，都是‘斯基达’。”

埃耐无奈地摇摇，只好回答这个固执又直接的家伙的问题：“是的。可是，我也观察过了……那恐怕，只是她自己的想象而已。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理解的，她……相比正常人而言，成长得似乎更慢一些，她恐怕只是无法理解，为什么她的父亲会变成让她陌生的样，也渐渐发现，她边的人，并不是她小时候以为的那样，单纯地着她。他们有自己的目的，会欺骗她，利用她……她只是，不能接受这一而已吧。”

“虽然可能是我想多了，”泰丝补充，“我觉得最好安排多人保护约妮塔……伊斯，你知她在哪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