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会握住他前段的肉柱,又快又狠的撸动,肉皮又快又急的磨着龟头,指甲轻轻挠着尿道口,有时又要重重的拍一下那小孔,宫远徵将他的一条腿抬到肩膀上,前后夹击的快感几乎让宫子羽疯掉,腰身高高拱起抽搐。
宫远徵顶的愈来愈快,撸动的手也越来越快,发上绑着的铃铛,随着晃动叮铃铃的响。
宫子羽的穴越来越紧,是要去了。
当然不会让他那么轻易的去。
于是宫远徵会用指腹堵着那孔,压重放松,压重放松,一直给尿道孔施加压力,却不放开。
“宫子羽,是谁在操你?”
“唔……不知道……哈啊……啊……”
“记清楚了……是主人在操你,是宫远徵在操你。”
“唔……是……是主人……是主人在操子羽……”
宫子羽这时已然成为快感的奴隶,身上人说什么,便是什么。
“那你是什么?嗯?”
“不知道……唔……哈啊……不知……”
“是狗,知道吗?是狗,是主人身下的狗儿,记住了吗?”
“记住了……”
“狗会说话吗?”
“哈啊……汪……”
宫子羽无意识的满足着宫远徵的施虐欲望,可他越是这般顺从,宫远徵越是兴奋。
“狗儿,不会吐着舌头吗?”
宫子羽乖乖的吐着舌头,猩红的舌尖映入宫远徵眼中的那一刻,宫远徵猛的一顶,去到了最深处,宫子羽下意识的收紧穴,绷直了腿。
长时间锁在地上,床上,已经很久没有走动的腿,不出意外的抽了筋,那已经松散软糯的肌肉抽动着,钝疼连接下半身,宫远徵松开了按着马眼的指尖,又大力快速的撸动,下半身顶的又快又狠。
宫子羽又疼又爽,紧紧篡住拳头,滔天的快感让他几乎要死去,他半翻着白眼,泪水滑下,修长的手指深入他的口中,拉着艳红的舌尖,把舌头拉成了吐舌的模样。
模样和造型已经摆好,宫远徵一顶身,扬起了手掌。
“啪!”
宫子羽脑中白光闪过,高挺着腰部,一阵震颤,白精射出一股,又被指尖堵上,快感稍纵即逝。
“我是谁?”
“……是主人……是主人……是宫远徵……求求你。”
宫远徵松开了指尖,宫子羽眼前又是一白。
“啪!”
脸部酥麻,刚刚射出一些的马眼又被堵住。
“那你宫子羽,现在是谁?”
“……是狗……是主人的狗,让狗儿射吧……求您了……”
宫远徵满意的松开了手,在宫子羽射精的一瞬间,扬起手给了最重的一巴掌,另一只手狠狠的捏了一把抽搐的的小腿肌肉。
“啪!”
宫子羽高潮的余韵被拉的很长,斑白的精水,喷了半身,左脸被连扇了三下,很红,也很漂亮,凌乱的刘海发丝粘黏在脸上,有些看不清神色,小腿肌肉还在抽搐,时不时的浑身颤动一下。
没有什么时间享受,宫远徵又顶了起来,刚刚软下的肉柱,又被人握住撸动,宫子羽没有说话,也没有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