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上的招式已练得瓜烂熟。

盖聂：“我有个想法，不知你愿不愿意同我一试一试。”

“哦？”卫庄终于转过来望向他。

但卫庄早有防备，一个漂亮的下腰矮避开，形向左倾倒。待盖聂向他再次刺来，他却迅速右移剑。

相对于师哥的激动，卫庄的反应过于冷淡了。

两人在禁地又待了一个月。

卫庄反问：“这是师祖教你的？”

卫庄不以为然：“他吓唬你的。好让你来吓退我。”

这世上，我只信你一个人。

一滴泪顺着盖聂的脸庞缓缓落。他一动也不动，任凭泪珠挂在腮边，最后消失在晨风里。然后，他提了气：“就这样是怎样？”

理解不了……

盖聂咬牙关，用力吐一个字：“好。”

盖聂提醒：“只试招，不加内力。”

“……”盖聂下意识握了拳。

找话，“你回来了？”

“嗯。”

“不必了。”卫庄终于转过，脸上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师哥，我知你喜我。”

他低下，打算从他边绕过去。

其实他想说的是：你去哪儿了。

他不明白，卫庄明明是最懂他的那个人，为什么他把话都挑得那么明确了，他却给他来个“理解不了”？

盖聂摇：“是我自己想的。”

“所以？”盖聂不明就里，只会愈发觉得委屈，“你还想我说什么？再说一次我喜你？我在意你？……”

盖聂不慌不忙，以巧劲挑开卫庄的木剑，只是这一次，他的挑法令卫庄门大开，他便趁机直刺卫庄心脉，准无比。

“知。”卫庄应了一声，已摆横剑术起手势，起跃至半空，借下坠冲力，先发制人。

盖聂睛一。

“好。我就同你一试一试。”

现在他给的借也这么敷衍了么。

盖聂也望向了他：“既然这些招式不能以鬼谷的内功心法，我们就不用内功，只学招式。等招式练熟了，再试着加上内力慢慢调和，就不怕走火了。”

卫庄早已迫不及待：“师哥，我们对练试试！”

“你不是说，这石上的招式太过损，不打算练吗。”

既然劝不回小庄，那他便陪他一起疯。

卫庄的目光陷在他的瞳仁里，有依恋，有不舍，有委屈，有遗憾：“你我之间究竟能走到哪一步，就让三年之约来定。”

盖聂转过，望着他的背影，忍住泪：“我等了你一晚上。”

“只不过，你的喜，我理解不了。”卫庄的目光从他的拳上移开，叹了气，“所以，就这样吧。”

卫庄向前又迈了一步，这才停下，也不回，甚至还了：“嗯，所以呢。”

盖聂：“师祖说，这些招式是他的师祖和师叔祖留下的。之后的鬼谷弟，没有一人能学成这些招式。”

他也理解不了了。

当盖聂也现在鬼谷禁地时，卫庄明显有些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