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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与静的感情到底是什麽。至少,眼前的泰迪熊,让我想谈恋Ai,想要知道谈恋Ai是什麽,泰迪熊似乎知道答案。
「没关系,我离那种恋Ai也好遥远,所以我的陌生感跟你差不多。反而你应该是擅长的,放轻松就好,像刚才很贴心的递Sh纸巾,很自然的自我介绍,很放松的对我说内心话。」
「我们去博物馆吧。」脑中浮现的第一个约会地点。「你要是有异议,现在可以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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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应该没有很多游客,没异议。」她微笑。
「好,通过,会议结束。」我也笑了。於是两人走出餐厅,揽了部计程车,前往。
我为她开车门,她为我买门票,我问她是否会感到室内太冷,她问我是否想喝热咖啡。
关心彼此,变成一种很流畅的互动,好暖。
「你感觉是个很有礼貌的人。」她说,我们经过大门,踏进展厅,并肩往楼上迈去。
「是嘛。」我不明白她的意思。「什麽意思呢?」
「活得太完美,有时候会很累喔。」她对我微笑,我感觉到善意。「其实第一天上课我就发现,你是个蛮有趣的人,b如说,在班上你虽然没有刻意的跟任何一群结队,但大家都不讨厌你;或许是因为你笑起并不讨厌,当你笑的时候,你是真的在笑。」
确实我不属於任何组别,没想过刻意融入,也像她说的,发现了以龙舌兰为首的cH0U菸小组,以围绕波斯猫为主的温和小队,还有散落孤芳自赏的几个人:手术刀,百香果,白纸,还有一位我忘了绰号的人,啊,对,是井水,那个疯疯癫癫的男人。
「这可能也是我一直想要做到的,活出自己的标签,认清自己的追求,重新被点燃一种说不上的天真。」她说。我们继续参观着展厅,观赏着古物,有说有笑的。
两人会不经意的对各种文物做出自己的评语,然後不小心被对方逗乐。监赏完最上层,我们决定往下走,在红sE地毯包裹的宽敞楼梯前,我对她说:「我可以牵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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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是我的男朋友,当然可以。」她对我温柔的笑说。
我牵着她,来到了另一个楼层,我们的玩笑持续升温。我喜欢看着她被某件文物x1引,她会乍然将我的手放开,然後悄悄奔向橱窗前,仔细监赏,随後她会抬起头,对我招招手,让我也一起参与她的惊喜发现。我特别喜欢她对我招招手,不忘了也让我参与她的喜悦过程。
我拿起手机,侧拍着她的身影,一心想记录着她的美。
「不要偷拍我。」她发现了。「要拍的话,你也要入镜,你也要一起拍。」她侧过身,靠着我,两人被捕捉在同一个画面,定格着这一瞬间。
「我饿了。」她说。转眼间,度过了整个下午,感觉才几分钟,却过了好几个钟头。
「我也是,我也饿了。」我说。背景传来博物馆即将打烊的广播。
「中午你选了餐厅,晚上不介意我选吧?」她对我说。
「当然不介意。」我好好奇她会喜欢吃什麽。
我们到了她选的餐厅门口,是一间居酒屋,不过客满了,今晚都被预约满了。
「啊。」她沮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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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附近还有一间居酒屋,不远,我们去那吧。」我开口。她的沮丧瞬间消失。
在没有计划X的第二间居酒屋,我们入座後,谈了工作,谈了喜好,谈了兴趣,谈了好坏。她的酒量很好,她似乎很想买醉,反而我快不行了,两杯调酒後,我好晕啊。
「我好想天天喝酒麻痹自己。」她对我玩笑似的说。「你知道,当我第一次看到邮件,看到咖啡与砂糖,我的第一个反应,居然是荒唐与後果。我不喜欢我自己的反应。」
「那种感觉肯定不好受。」我说。继续喝着酒,明明知道会有不好的後果。
「我没有你想像的那麽好。」泰迪熊对我说。「妈呀,说出来的感觉真好。像在按摩店,把气结全压出来,面对自己不喜欢的自己。」
大众在被生活摧残的情况下,生存其余,真的会只想听到自己想听到的话。「宝贝。」我对她说,不知道这算不算安慰,不知道以男朋友的身份对她亲密地称呼,是否会让她开心。
「我不太习惯这样被别人叫,不好意思,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她往後仰,似乎想与我划清界线。
「啊,抱歉。」我感到不自在,我犯错了。
「你也太敏感了,你b我的内心还要敏感。」她说,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