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乖乖弯着歉意地笑，“今天没有故事了。”他珍惜地护住前男孩送的幸运螺，“我不知送什么，你喜听歌吗？”

这一次乖乖先睡着了，瓷白的手臂拢在男孩的膝上，埋一张天使纯洁的小脸。耳边的发丝垂下来落到边，意使他敛着的睫轻轻颤抖。男孩安静地端详他的睡颜，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将半缕发丝捋到耳畔。到莹的耳珠，下意识安抚地了。

男孩看见了微风和绿地，手指温柔地拂过他被的发。

黄昏降临，男孩把自己的幸运螺系在了他的颈上，不舍地说：“明天见，我要回家了。”雪一样莹白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护住礼，漂亮的稚小脸欣喜又无奈的笑容。

男孩兴地绕到他的后，解了腕间的蝴蝶。他的手指轻轻撩过那些过长的发，又尽量作熟练地笼起来，红的丝带很快在一撮束发后再度张开了蝶翼，丝尾乖顺地垂落的白皙颈后。

天蓝的裙摆也被起了一角，男孩的手指停顿，笑容在这时凝滞在了脸上。

男孩以为他要在他的旁坐下，但他只是在他面前屈下膝来，靠在男孩边，垂着长长弯弯的睫认真地在他的膝上解着耳机线。

约翰列侬的温柔唱腔，多么妙的声音。

男孩朝他乖乖的小朋友别。

男孩看着他期待的目光，欣然。于是他开心地从背后伸手，掌心是一块小型随听和有些旧了的白有线耳机。

风逃走了，裙摆又掩住了他黑的小鞋，他的裙腰后也系着蝴蝶结。乖乖握着幸运螺，轻声喃喃，像是在说梦话，“我没有别的了……我也想和你朋友。”

男孩屏住了呼。

他为自己不经意的动作笑颜，歌词里唱着他听不懂的。

那是什么？

天蓝裙摆懈弛地垂在草地上，乖乖打理好了耳机，满怀期待地递给男孩一只，“我们一起听一会儿好不好？”男孩接过，“好呀！”他很开心。

男孩用力地，“嗯！”他便笑容，在和缓悦耳的旋律里，逐渐安心地倚趴在了男孩的上。

是过了吗，是生病了吗，是……鞭痕吗？他调被爸爸惩罚后的带印是这样的颜吗，还是很多很多叠在了一起？像骇人恐怖的紫红疤虫，一条两条……多得数不清，多得钻了洁白的棉袜里。

腼腆地。

睛还是伸了手。他的手也小小的，比油还要白净，碰到男孩的手，却是温温凉凉的，指节细瘦，却在男孩心里漾起一阵柔。

清清柔柔的声音小河一样宛转着，他念“小银……”天空，湖泊，草地和果园，倒映在里的月亮。男孩倚在草地上，闻见青草的芳香，他闭上，他想我叫小非不叫小银，但是没关系，他从未到如此幸福。

Ohmyloveforthefirsttimeinmylife……

男孩呆呆地看着，他想自己能一直看下去，怎么会有这么可的天使。

第三天，天蓝的影没有现。男孩从晌午等到日落。

男孩微笑着晃了晃手中的丝带，“我帮你把发扎起来好不好？”

他的天使安静地垂着睫，猫一般浅浅伸，一一地，小小地。油化掉了滴在指上，他又迷蒙地过手指。

据说天使都是没有名字的，但是，“我可以叫你乖乖吗？”

男孩欣喜地看着他，他坐在了他的旁的草地上，还是穿着小鞋和天蓝洋装，的纤细小平平并着，很是端静的模样。

天使娃娃乖巧地。

天使今天也带了书，是上次那一本《小银和我》。男孩问：“今天要读书吗？”，又有些抱歉地抚着书封，“有几页没有了，但我会背，我讲给你听吧。”

他生疏地握住筒，迟疑了好半天才懵懵懂懂地缓缓凑近，又小心翼翼地伸红红的小，轻舐前耳后的长发又不安分地垂落颊边。

“很好听对不对？”他靠在男孩的膝边，欣喜地眨着小鹿般的。

男孩这才发现跟上次相比，书本上沾了掉的泥泞，中间有明显撕裂的痕迹。他说：“好呀。”

那在本应莹白的小上一血的楞是什么？

第四天，男孩仍然满怀情，他坐在先前小坡的石上等，冰淇淋快化了，于是他吃了两个。他又等了一会儿，太快落山了，小小的天使终于提着裙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