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漫无目的地盯着雨雾，那位姚姓弟便回到了他们面前。

“公误会了，我也并非要你长歌门。来者便是客，只是邀你参观。”

“是，先生。”方棠默了片刻，见先生没有再要谈的意思，便将目光转向了檐上落的雨滴。珠连成一串不停下落，雨幕依旧厚的吓人，白的雾遮着前路，石砖路上的积也越来越。

“不完全是。”阿煜一边领着二人沿长廊向前，一边解释，“我们虽然也有提供易的分，但那通常是面向人在长安或附近的同门，不会向普通人行售。这些文职工作更多是维护长安与门派之间的关系，保证长安的安全。”

那人又看向杨青絮：“前辈，是否需要我们陪同？”

了院内，他们才瞧见正厅大门未关。于礼节，二人仍是站在厅外敲的门。没过多久便有两位长歌弟来接应，将他们迎了去。

杨青絮前去与其中一位弟说明来意，方棠被安排在正厅坐下。大约是雨天客少的缘故，茶和糕都是现备的。方棠看了看四周，目光很快被墙上挂着的一把模样不同寻常的琴剑所引。不等他细细观，先生便与另一位弟回到了他边。

“叫我阿煜就好。那今日就由我来带二位介绍据。长歌门在长安的据多为文职，因而基本在室内工作，房屋之间有连廊相连，刚好围成一圈，中间则作实战场地，供我门弟之间相互切磋训练。只是今日雨势实在太大，不宜走训练场，还望二位见谅。”

“如此，是我多虑了，有劳费心。”方棠向他抬手抱拳，微微鞠躬。

“前辈，公，二位久等。”

“你觉得他有问题？”杨青絮轻握住他的手。

夏季有暴雨虽是常事，可如此骇人就不常见了。

方棠自觉起相迎。

“既觉得有异，那便些提防。”杨青絮说，“记得，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上衣服的布料和腰间的挂饰，皆是昂贵之。还有手上的那枚玉戒，虽然小，但成极佳。”

方棠偷偷看了看先生的脸，先生似乎并无惊讶之意。他斟酌着开：“我只是有所察觉，并不知其心意。”

“无妨。”

“理小消息，往来门派传信，情报收

“有了这份合约，我们才能够获得在长安自由调查的权利。毕竟许多潜藏在长安城内的消息必须要我们亲临才能知晓摸清。”

“在长安有驻地的不止长歌门，其他门派为了在长安立足，同样有过一纸协定。也就是说，如果有人威胁到它的安全，就意味着他同时站到了其他门派的对立面。”

“公，方才听前辈所说，你可是对我长歌门兴趣？”开的是方才与杨青絮谈的那位弟。

“姚公客气了。”

“好，那还请二位稍等片刻。”

“何此言？”

“没关系，不用在意。”方棠应，“你说的这些文书工作，指的是长歌门与长安的互往来吗？比如商贸之类的。”

“我离开门派太久，远不如你们熟悉了，更何况是在驻。”

“保证安全？”

“等等，还未问公贵姓。”方棠开喊住了他。

方棠连忙摆了摆手：“我已师承东海蓬莱，并非要拜长歌门。”

“失礼，在下姓姚。”

方棠又行一礼目送他离开，待他走远，方棠偷偷扯了扯先生的袖：“先生，”他附到先生耳边悄声，“他看上去不像是寻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