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还在武阁之中呢，还只是这个年纪，说合作什么的，那都是后面的事情了。

桥都搭起来了，此后往来走动就容易得多了。

看来，对北衙禁军大统领这个位置，他的确可以筹谋一二了。

然而，窦丛不知！

于是，他这样回：“窦大人，姜家所求，不，应该是长定殿下希望，能与窦大人合作。”

此时的窦丛，所能想到的合作，无非就是在合适的时候，对长定殿下照拂几分。

姜晖见状，便：“窦大人，不若您亲自去武阁看看长定殿下的比试？再考虑合作的事情？”

这在窦丛看来，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不知为何，他却犹豫了。

“就是像现在这样，适当的时候，与大人您方便，与殿下方便。”姜晖答。

“合作？”窦丛不解，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能与长定殿下合作的。

长定殿下与太殿下的争执，他也有所耳闻。

小九想要更多的权力，那就必须朝中有人照应，窦丛这样的人选，正正合适。

在姜晖看来，此时小九和窦丛还没有什么可以合作的，小九暂时还不需要窦丛什么，这个消息，只是她和窦丛有所往来的一个桥梁而已。

窦丛已官至兵侍郎，且年纪还不大，这样的人，若无意外，主中枢是必然的。

如此，窦丛才会亲自来了武阁，也就是到这一刻，他才忽然明白姜晖为什么会那样说。

不过，就算没有这个事情，单凭姜家在蜀州和剑南那里帮了他这么大的忙，他也会照拂她们几分的。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都要往来才能产生的，君臣情谊，同样也一样。

任是窦丛想破了脑袋都不会想到，郑吉的心竟然会那么大，她有执掌十率府、与太争锋的心。

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不过这些，姜晖觉得就不用说来了。

将来太登基之后，会对长定殿下什么，谁都不好说，他有没有能力去照拂，这也不好说。

说白了，北衙禁军大统领这个位置，就是郑吉提前送给窦丛这个她所看好的未来重臣的。

“那么，姜家有什么条件呢？”

姜晖也清楚，若说无无求，怕是窦丛不敢接下这个人情了。

长定殿下已是皇上最疼的公主了，难这还不足够？

官员，比如卫尉寺两个主官，但阶武将，这个不是想有就有的。

殿下想要地位更稳固……这是什么意思呢？

窦丛虽然和姜晖很合得来，也在蜀州结下了情谊，但凭着这些，还不足以让姜家对他透这么大的消息。

的确，与长定殿下这样的人合作，他不会有什么损失。

“殿下想怎么合作法呢？”

“是，合作。殿下想地位更稳固，希望以后与窦大人彼此合作。这一次北衙禁军大统领的消息，就当作是殿下的诚意了。”

“……”窦丛没有想到，姜家的要求会是这样，一时踌躇不定。

不待窦丛回答，他已充满自信地笑了起来：“您只需亲自去看一次就不会犹豫了。”

「第三更！」

没有必要，也还没有到对窦丛这个兵侍郎说小九心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