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接下来，可以继续期待长定殿下的表现了。

在第一次惊艳场之后，郑吉的应对方式便变了，她不再追求速度，反而变得极其缓慢，尽可能地调动每一个对手的本事，然后在对战中观察对手的应对、学习对手的擅长之，直到她觉得对手的平全发挥来了，她才会让对手失败下场。

窦丛虽然不是军中士兵，但是他既领着兵两司，就十分认可军中士兵的准则。

这厉害，不是指武功平有多，而是那吊着对手、令对手本事全发挥来，再加以观察、学习的过程，背后所代表的大的掌控能力，殿下必定擅长布局，所谓草蛇灰线、千里伏骑，正是如此！

在郑吉目光看过来的时候，窦丛微微颔首，意思不言而喻。..

还能反败为胜。

若不是北衙禁军大统领这个位置有着非凡的诱惑力，窦丛连迟疑都不会有，就直接拒绝了。

一个公主，即使再得皇上疼，所能的事情都有限，哪怕她已掌有两率府。

恰恰相反的是，窦丛最想看的便是郑吉的个人比试，他本就是为此而来。

份、地位这些固然重要，但是要让他信任，乃至彼此合作，那就要拿真正的本事来。

大多数人真正兴趣的，还是队伍中五个人相互合对战的过程，那才叫惊心动魄，令人兴奋激烈。

但姜晖对自己的外甥女极赞叹之能事，加之他在蜀州哗变一事中到底受了姜家恩惠，便答应亲自来看一看。

姜家虽然是国朝首富，虽然了一个姜贵妃，但是贵妃无，姜家在朝中无人，即使姜晖说长定殿下不会让他失望，他还是踌躇不定。

譬如有一次，那个名字叫沈沉的年轻人前都已经中了几刀，中已在吐着鲜血，竟还能与队伍中其他人合，使了一个障法，拼着最后一气将对手踹下去。

此刻她参加的丁场选，只是开始的个人选，还没有到队伍的整对战，其实没有太多可看之。

窦丛目不转睛地看着郑吉的表现，内心忍不住叹：长定殿下太厉害了！

长定殿下的确不像一般的公主，她武功，又有布局千里的本事，足够冷静，足够耐心，这样的人……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合作对象。

「第二更！」

长定殿下就没有狼狈过，更不曾受伤过——不知是对手不敢伤了她，还是没有能力伤了她。

当然，也终于知姜晖那句颇有意的“窦大人，您只需亲自去看一次就不会犹豫了”是什么意思了。

这会儿，他便知为何长定殿下的队伍每次都能步了。

像这样的事例，还有很多，但其中不包括长定殿下。

因此，除了霍参这自始至终都对长定殿下保持度关注的人之外，其他的武阁士兵都忙着自己的训练去了。

的确，在亲见到长定殿下的比试之前，他始终心有隐忧，迟迟没有决定。

此刻，他忽然明白姜晖为何会那样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