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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移魂阵(2/3)

,竟是一国王族的后裔。”

他整日嗜酒如命,醉得昏天黑地,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刻。即便他有悬壶济世的那份心,又何来的力呢?

任瞻钻研医术几十年,即便此时酒还未醒,光依旧毒辣,立刻便瞧,这人沉疴难愈,已有油尽灯枯之兆。

任瞻瞧了瞧外面的天,一拍后脑勺,笑:“好嘛,原来我又喝酒喝糊涂了。”

大璃国以北,是一片极寒之地,也是冬州国的属地。

逍遥医仙真名为任瞻,自从十五年前,便独自隐居在这枕台中。旁人说他脾古怪,自恃医术超,拒不治病救人,其实是冤枉他了。

当日,薛颐在枕台外等了许久,才有一个瘦的中年男前来迎接。

薛颐示意武者将一木箱搬来:“老任,我这次来这里,是专程为你送上酬谢的。”

即使薛戎神情木然,对他的话无动于衷,他也毫不气。

从这别一格的居所,便能见,这位逍遥医仙是个何等优游自在的人。

在那茫茫江心之中,屹立着一孤岛。远远望去,隐约可见岛上缥缈的楼阁,同样也是这枕台的主人,逍遥医仙所建。

国王和王后对他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十分疼,但大概是因为自幼便离散了,薛颐在面对生父母时,并未觉得十分亲近。他以自己要潜心修炼、不宜与俗界事务有过多牵涉为由,继续在外云游。

此时天已经黑沉,此人竟是刚从床上起,赤着双足,上只披了件布衣服,蓬发草草梳作一个髻,下生着拉拉杂杂的山羊胡。

瘟病肆,百姓受人面疽之害,民不聊生。甚至屡屡有患人面疽的人病亡后,化为活尸伤人的传闻。

在赶赴枕台的路程中,沿途所见的景象,也大抵和先前那座镇类似。

在他心中,那些无关要的人,就算死一千个、一万个,都不如他放在心尖上的那个人重要。

这枕台并非仅虚名,当真是一枕石漱之地。

任瞻嗅到这酒香,前登时一

屋宇依山势而建,一面临山,一面环江,经阁底过,在夕西照之时,正是山映斜天接,景致不胜收。

只见箱中整齐摆放着数坛酒,即便有泥封阻挡,香气仍然郁异常,足以想见是难得的佳酿。

对这些事情,薛颐不大兴趣,听过也就算了。

直至踏上这片冰封的疆域,薛颐才得知,自己原是冬州国王的独,但在生之后,即被包藏祸心的王族外戚偷走,后又落到了大璃国境内,沦为一个小乞儿。

他怀抱着酒坛,将薛颐等人迎家门之余,还不忘往嘴中上一,然后打个酒气熏天的嗝:“我当是谁呢,一大早便找上门来,嗝……原来是薛小兄弟,迎……迎啊!”

箱盖刚一掀开,一芬芳醉人的酒香便在房中弥漫开来。

虽与大璃国毗邻,但两国之间风俗迥异,冬州国的臣民世代以游牧为生,除了偶尔和边境的住贸易以外,极少与大璃国人往来。

自从薛颐一把火烧掉无名山下的竹楼,逃薛戎的制后,便独自在世间游历。机缘巧合之下,冬州国的探寻到了他,将他带回了王中。

几天后,在一个日暮时分,他们终于抵达了枕台。

他就像天下许多天真可、吵闹不休的徒弟那样,在师尊耳边念叨了良久,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一一来。

谈间,薛颐搀扶着薛戎了房内,后者形臃,面灰败,走得分外艰难。

薛颐颇为熟稔地招呼:“老任,你贪杯也应当有个度,竟连现在是什么时辰都分不清了。”

但他是个识趣的人,既然薛颐没提起,他也不会主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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