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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薛戎被薛颐带到竹楼后,他们就此安顿下来。
幽谷里没有旁人,只有师徒二人日夜相对,日子倒也和乐rongrong。
然而,不知是不是从前震碎婴ti、又自废灵gen后落下了病gen,薛戎常常觉得神思恍惚。有时,薛颐一连唤他数声,他都听不见;在他独自思索事情时,也觉得脑子迟缓了许多。
这一日,薛颐照例端来了煎好的汤药,奉到他面前:“师尊,你今日还没有服药呢。”
那汤药是刚刚熬好的,还冒着热气,药碗也tang手得很,薛戎呆怔地接过之后,却不假思索地仰起脖子,一gu脑guan进嘴里了。
他将药zhi一饮而尽后,才后知后觉地gan到了不对劲:“……tang,好tang!”
薛颐急忙半跪下来,托住薛戎的脸颊,诱哄dao:“师尊,快张嘴让我看看,tang到了没有?”
闻言,薛戎愣愣地看了薛颐一yan,当真把嘴张开了。
薛颐又dao:“把she2tou也louchu来,师尊。”
这回,薛戎将被tang得鲜红的she2tou伸了chu来,口内也一览无遗。
薛颐端详了一会儿,摇了摇tou,将茶杯递到薛戎手上:“师尊,将这杯冷茶han进嘴里,等茶水变温了再咽下去,明白了吗?”
薛戎似懂非懂地点点tou,低tou啜饮了一口茶水。
半晌,他乏力地晃了晃脑袋,迷茫dao:“颐儿,这几天,本尊总觉得……自己变得有些奇怪。”
薛颐在一旁安weidao:“师尊,你现在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烦恼,只要在徒儿这里享清福就够了。这么安逸的日子,多少人一辈子都求不来呢。”
确实如他所说,自从在竹楼中住下后,薛戎便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有任何需要费神之chu1。于是薛戎不再shen入思索,点了点tou:“是啊……那真是太好了。”
薛颐又dao:“师尊,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徒儿扶你到床上去吧。”
说完,他半搂住薛戎的肩膀,护着那沉甸甸的肚子,将薛戎带到了床榻上。
其实薛戎也不太明白,为何自己的腹bu日渐臃zhong,现下连走路都有些蹒跚了。好在由于薛颐照料得当,他的生活并未受影响。近日来,薛颐对他越发关心,就连就寝时,两人也是同榻而眠的。
熄灭灯烛之后,没过多久,薛戎便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到了后半夜,他骤然睁开yan睛,才发现前额和后背都被冷汗浸shi了。
他是被xiong前的不适gan惊醒的,两边xiong膛泛着胀痛,ru首chu1又有些发yang。他之前也犯过类似的mao病,但今夜发作得尤其厉害,让他想用什么东西来蹭一蹭。
榻上也没有别的wu品,薛戎搜寻了一阵,最后望向了睡在shen边的徒弟。
他shen上只穿了一件绸缎亵衣,隔着这层薄薄的hua腻衣料,他往薛颐shen上蹭了几下,便觉得xiong前麻酥酥的,忍不住发chu了chuan息:“哈…嗯……”
下一瞬,薛戎的手腕便被握jin了,连带着整jushen躯也被对方压制住了。
黑暗中,薛颐的面容模糊不清,唯有那双蓝眸似发着荧荧亮光:“师尊,你在zuo什么?”
放在以往,若是薛戎用xiongru去蹭徒弟的shenti,还被抓了个正着,他定是窘迫非常,还会将自己xiong前发胀的事隐瞒下来。
但yan下他的脑袋并不灵光,薛颐问什么,他便老老实实地答什么:“颐儿,本尊这里……胀、胀得厉害,嗯啊……”
为了说得更明白些,他还主动将衣襟解开,引着薛颐的手去摸他的xiong脯,好教徒儿gan受到那zhong异常的饱胀yingting。
虽是在夜里,但薛颐shen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