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连帽衫，然後是里面的上衣，接着是裙。

苏品妤的僵住了。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会客室里没有屏风，没有任何遮挡，甚至连窗帘都没有。男人就坐在几步之外，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

苏品妤咬了咬下。

她的手指攥着衣角，呼也变得急促。

最後是足尖鞋。

她闭了一下睛，还是把手伸到背後，解开罩，然後褪下最後的内。

那份沉默本就是拒绝。

这是她练习多年的本能动作，可是此刻完成这个动作，却只让她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连发型也被规定成了隶分的一分。

她迫自己走到桌边，拿起那双白芭舞袜，一寸一寸地往上。

苏品妤接过发带，手指还有些发抖。

凉意立刻从空气里钻肤。

双还在微微发抖，脚趾在光的地板上蜷缩又松开。

他把它们放在桌上，然後抬起睛看着苏品妤。

苏品妤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和下，却被男人一句平静的「放下手」制止。

她弯下腰，把脚伸鞋里，系好鞋带。

完全赤的暴在男人的视线下。

犹豫了将近半分钟後，她终於抬起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

换好之後，她站在原地，低着。

男人又从屉里取一黑发带，递到她面前。

苏品妤的嘴动了动，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副样。记住你的分。」

羞耻像一样涌上来。

接着是黑的吊带连舞衣——布料很薄，贴合着她的，将与的曲线都勾勒得清晰可见。

她只好把双臂垂在侧，任由他打量。

「……是，贱明白。」

男人满意地了。

当她只剩下内衣时，耳已经烧得发。

里取一叠得整整齐齐的衣：黑细肩带连舞衣、一双崭新的白芭舞袜，以及一双足尖鞋。

这一声自我称呼落下的瞬间，她觉有什麽东西在自己内彻底断裂了。

换好之後，她站在原地，低着。

鞋尖抵着脚趾的觉熟悉得近乎残酷——这曾经是她追逐梦想的工，如今却成了标记她分的一分。

「发盘成芭舞髻。」

每一件衣落到地上时，她都觉自己彷佛被剥掉了一层保护。

她在舞蹈学院的更衣室里换过无数次衣服，却从来没有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被命令着一丝不挂地脱光。

「现在，脱掉你上所有的衣服。换上这些。」

她低将长发拢起，熟练地扭成一个实的发髻，再用发带固定在脑後。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黑吊带连舞衣、白芭舞袜、足尖鞋，再加上脑後一丝不苟的芭舞髻——这曾经代表着她所有骄傲与梦想、再正常不过的芭舞者打扮，如今在这座冰冷的监狱里，却成了一就能被辨识的标准女模样。

羞耻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甚至能觉到自己的心撞在咙里，每一次动，都让轻轻起伏。

她知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我……贱可以去更衣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