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最後一科考完的时候,外面的天空已经开始转成shen蓝se。
林雨晴把笔盖上,听着四周此起彼落的椅子moca声,忽然觉得整个人像被chou空了一样。三年的高中、无数个清晨的把杆练习、无数次在镜子前纠正自己的肩线与脚尖,全bu都在这一刻暂时画下句点。
她是练芭lei的。从国中开始,shenti就被要求必须柔ruan、必须听话、必须在老师的口令下jing1确地打开或收拢。她习惯了被纠正,习惯了脚尖渗血後在绷带里继续立起的残酷,也习惯了在无可抗拒的疼痛里找chu那个唯一正确、不容许一丝差错的位置。
疼痛对她而言从来不只是折磨,而是一zhong被严格对待、被shen刻烙印的证明。只是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那些被绝对的权威命令、被肢ti调整、被一双双高高在上的yan睛盯着看的瞬间,那些近乎nue待的完mei主义要求,总会让她的小腹悄悄发热,隐秘地渴望着更彻底的失控与臣服。
她很早就知dao自己喜huan女生,也知dao自己对「被掌控」这件事,有着说不chu口的渴望。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爸妈还没睡,随口问了几句考试顺不顺利,她点点tou,就进了房间。门关上的瞬间,整个人靠在门板上,shenshenxi了一口气。压力忽然退去之後,空虚gan来得又快又凶。
她打开笔电,原本只是想随便逛逛,结果手指停在了搜寻栏。
「女女BDSM」、「调教」、「女xing支pei」。
这些字她以前偷偷搜过很多次,每次都只敢看一下就关掉。她害怕那些隐秘的渴望被看穿,害怕自己这zhong对「疼痛与服从」的迷恋是不正常、见不得光的。每当搜寻页面tiaochu那些冰冷又热烈的字yan,理智就会像镜子前的老师一样严厉地敲打她,bi1她立刻把视窗关闭。
然而今晚,当她坐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回想起这三年来无数次在镜子前被汗水浸shi、被动作死死限制住的shenti,她突然明白,自己对「被掌控」的迷恋从来不是一时兴起。那是她骨子里早就习惯的形状。
今晚像是有什麽在背後轻轻推了她一把——不是冲动,而是一zhong「既然已经结束了,那就彻底放纵自己一次」的决绝。她点了进去。
故事里的女主角被绑在床tou,手腕因为挣扎而发红;Dom的声音很低,却清楚得不容拒绝。女主角必须报数、必须谢谢、必须在被允许之前都不能高chao。林雨晴看得脸颊发tang,呼xi渐渐luan掉。
她把自己想像成那个被绑着的人。
想像有一双修长的手an住她的後颈,语气平淡地说「跪好」。想像自己的膝盖抵着地板,被迫抬起tou,看着对方的yan睛。想像指令落下的时候,自己只能回答「是」。
手指不知dao什麽时候已经伸进睡ku里。
她咬着下chun,听着自己愈来愈shi的声音,脑里全是那些被命令、被使用、被彻底打开的画面。高chao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蜷起来,把脸埋进枕tou里,发chu一声极短的、压抑的呜咽。
可是结束之後,空虚gan反而更明显了。
她ca乾净手指,重新坐回电脑前,开始认真地逛论坛。
有人在徵求长期的Dom,有人只想找一次ti验,有人写得很直白,有人则用很冷静的语气描述规则与界线。林雨晴一则一则看过去,心tiao得很快。
直到她停在一个ID上面。
「诗涵」。
这个名字很普通,发言却不多。每一则都简短、清楚,带着一zhong安静的不容置疑。有人问「新手该怎麽开始」,诗涵只回:「先学会听话。其他的,等你pei得上再谈。」另一则有人抱怨Dom太严,诗涵淡淡地说:「既然选择了跪,就不要在中途要求被温柔对待。」
林雨晴盯着那些文字,觉得xiong口像被什麽轻轻掐住。
她喜huan这zhonggan觉。
她犹豫了很久,久到萤幕都自动暗了一次。最後还是点开私讯,打了几行又删掉,反覆修改,才送chu第一句话:
「你好,我是第一次尝试找Dom……看到你的发言,想请问还有机会认识吗?」
送chu的瞬间,她几乎想立刻把视窗关掉。
心脏在xiong腔里tiao得很用力,连指尖都有点发麻。
过了几分钟,对话框tiaochu新的讯息。
诗涵:「先告诉我,你想要的是什麽。」
林雨晴盯着那行字,hou咙微微gun动。
她shenxi一口气,开始回覆。
房间里只剩下键盘轻轻的敲击声,以及她自己愈来愈明显的呼xi。
她还不知dao,萤幕另一端的那个人,之後会以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走进她的现实。
——只是在这个考试结束的夜晚,她第一次真正伸chu手,碰chu2了自己一直不敢承认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