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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拒绝的话来,却没想到忘忧只是担忧道:“会进去的……”
元朗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些沐浴露。
“不会的。”
元朗牵着他往花洒下面站,热水流经下来把那些欲盖弥彰的泡沫一股脑冲下去,他按着忘忧的穴口揉了揉,堪堪刺了一指进去。
这种被人探索身体内部构造的感觉令他心生惶恐,忘忧忍不住往角落里缩了缩,却被元朗用一种不容置喙的态度贴了上来。勃发的性器暧昧地贴着股缝滑动,时不时往里面深顶几下,破开肥腻的臀肉,同紧闭的穴口打声招呼。
犹如一尾啐了剧毒的蛇,每一次触碰都叫人胆战心惊。
元朗为难道:“我还硬着,可怎么办呢?”
张忘忧闭了眼睛,缩在角落里,反手想去摸元朗的性器,意思像是——我帮你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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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元朗嘟囔道,他腰部用力往上顶,滚烫的性器摩挲在翕张的穴口上,“怎么办,我更希望你用这里帮我打出来。”
他说“这里”的时候,明显加重了语调,伴随着恶意地顶弄,倒显得更为狡黠了,令张忘忧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哆嗦着,承受着覆盖在他身上男人下流的调戏,他对此非但不觉得恶心,甚至可耻地又硬了。
整个人趴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前胸被冻得哆嗦,后背却融在宽厚的怀抱里,热水自上而下倾泻下来,给这对年轻人施以温暖的屏障。
张忘忧白斩鸡一只,赤条条缩在角落里,只能任人宰割。他非但不觉得恶心,甚至底下那处又出现了羞于启齿的硬挺。
忘忧缩在角落里,双手遮挡住自己的性器,唯恐叫元朗瞧见了又要调侃他。
从背后望去,能看见他线条优美的腰背和一双细长笔直的双腿,腰侧下榻呈现两个腰窝,臀尖饱满挺翘,下处坠着的阴影——元朗一眼望过去,眼里便堆满了笑意。
他凑上去,双手握住忘忧的手,带动他轻轻揉捏自己的性器:“要我帮你吗?”
嗓音低沉婉转,那物件在两人手间变得愈发滚烫炙热。
这要张忘忧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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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元朗的手往后移,抚上他的臀肉大力揉捏,水洒在上面叫人抓不住,形状姣好的臀部被他捏得几乎要变形。
拇指牵扯着,把紧闭的股缝拉开,露出里面因为不安而不断翕张的粉嫩后穴。
他伸手摸了一下。
张忘忧哼出了声来,他声音很轻,妄图利用水声掩盖过去,可偏偏元朗耳朵尖得要命,一听就笑出声来,凑上去又不要脸地添一句:“原来你喜欢这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中指刺进去,刚一进入就被紧致的肠肉整个包裹住了,眷恋地缠绕上来,里面湿滑温暖,让人流连忘返。
那里面又湿又热,抽动间元朗带了点水汽进去,烫得忘忧一个机灵,这下倒是诚实得很,说出了自己的诉求:“好烫……”
“可是等下还有更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