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晨光刚亮，一辆不起yan的黑篷ma车就驶入了城西别院。

沈婉凝扶着母亲下车时，双tui还有些发ruan。远距连结在重新靠近主人的瞬间变得异常清晰，印记tang得厉害，让她几乎要当场ruan倒。可她还是qiang迫自己站直，低着tou，跟在沈倾城shen後，一步步走进这座已经属於司徒玄渊的院落。

「记得。」司徒玄渊的声音在院中响起，平静却不容拒绝，「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本公的暗影侍女。对外，不必再遮掩。」

沈倾城shen子微微一僵。

暗影侍女。

这四个字像一记耳光，狠狠chou在她仅存的尊严上。她是东溟门主，曾经多少人敬畏的存在，如今却要在天子脚下的京城，公开以「侍女」的shen份侍奉在这个男人shen边。羞耻如chao水般涌上，可更shen的，是那份已经压不住的、近乎卑微的安心——至少，主人还要她们；至少，她们还能待在他shen边。

「……是。」她低声应dao。

沈婉凝低着tou，手指jinjin抓着自己的衣袖。透过双影连结，她完整接收了母亲此刻的羞耻与自我厌恶，也把自己那份「被公开展示」的恐慌传了回去。两人的情绪在连结中来回撞击，让她们的呼xi都luan了几分。

可当司徒玄渊走近，分别伸手an在她们的印记上时，两人还是同时轻轻颤了一下，huaxue不受控制地收缩，渗chu热ye。

「很好。」他淡淡dao，「今晚有场小宴。让京城的人，都看看本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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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宴设在别院正厅。

来的人不多，却都是京城有tou有脸的人wu——几位中阶官员、两名与唐国公府有旧的世家子弟，以及裴文静安排的几位「yan线」。他们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接风宴，却在看见两名女子一左一右侍立在司徒玄渊shen後时，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两名女子容貌极mei，一成熟一清纯，气质却诡异地相似——yan中都带着明显的依赖与媚态，锁骨下方隐约可见一dao淡黑的纹路。她们穿着剪裁合ti的shense侍女装，动作轻缓，却每一步都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我们是被彻底占有的所有wu。

「这是……」有人试探着开口。

「本公的暗影侍女。」司徒玄渊语气平淡，像是在介绍两件称手的兵qi，「东溟的沈倾城、沈婉凝。以後在京城，她们会跟着本公。」

全场死寂。

东溟门主与小公主，如今以「侍女」shen份公开chu现在唐国公shen边？这消息若传chu去，朝野会如何震动，几乎不用想。更有yan尖的人，隐约gan觉到那两名女子shen上有zhong说不清的、令人脊背发凉的气息，像是连影子都不完全属於她们自己。

宴席进行得表面平静，实则暗liu汹涌。

沈婉凝站在司徒玄渊shen侧，低着tou，却能清晰gan觉到那些视线落在自己shen上时的探究、惊愕与隐隐的轻蔑。羞耻几乎要把她淹没，可每当主人的手偶尔在桌下轻轻拍一下她的腰，印记就会tang起来，qiang制的热意会瞬间压过所有负面情绪，让她只能更乖地站好。

沈倾城则全程沉默。

她能gan觉到女儿的羞耻与不安，也能gan觉到自己正在被这些京城的目光一点点剥夺最後的尊严。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维持「门主」的表象了。主人要她们公开，她们就公开；主人要她们被看，她们就被看。

只要他还要她们。

宴席结束後，宾客散去，别院重新安静下来。

司徒玄渊坐在主位，看着重新跪在自己面前的母女二人，yan中黑芒微转。

「zuo得很好。」他淡淡dao，「明天开始，京城就会传遍唐国公养了两名东溟的暗影侍女。有人会怕，有人会查，有人会想从你们shen上找把柄。而你们要zuo的，就是继续当本公最乖的东西。」

「是。」母女二人同时低声应dao。

司徒玄渊伸手，分别抬起她们的下ba。

「今晚，奖励你们。」

暗影chu2手探chu，将两人一起卷到床上。双影共振再次启动，快gan与痛苦在母女之间完整传递。她们jinjin抱住彼此，在主人的侵占下一次次到达高chao，哭yin声jiao织在一起，分不清是羞耻更多，还是依赖更shen。

同一时刻，京城另一chu1清净的别院里。

谢清华忽然睁开了yan睛。

她gan应到了什麽——两dao被shen度标记的影子，正带着qiang烈的沉沦与公开展示後的羞耻，chu现在同一座城中。那份气息太过熟悉，也太过刺yan，让她瞬间想起自己正在经历的一切。

dao心剧烈一颤。

她伸chu手，死死an住自己的心口，却发现那最後一丝清明，正在这份「同类」的气息冲击下，又脆弱了几分。

夜se如墨。

而唐国公的暗影，已经正式在京城，公开亮chu了自己的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