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主动把东溟的女往这个男人嘴里送。

他抬手，远距轻轻一拉。

太原的夜，很长。

沈倾城没有犹豫。

她倒在他怀里，泪无声落，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後的余韵。

「自己坐上来。」

「明天开始，你留在太原。对外就说是协助兵稳固。」

司徒玄渊抚摸着她汗的背，声音平静：

沈倾城的剧烈弓起，狂，前阵阵发白。她觉有什麽比影更重要的东西，正从自己最被走——那是仅存的、属於「东溟门主」的最後一丝尊严。

司徒玄渊由着她。

东溟岛上，沈婉凝正蜷缩在床上，突然猛地一颤，不受控制地收缩，溢大。她捂住嘴，却还是一声压抑的。泪落，心里却清楚知——母亲已经彻底回不去了，而自己，也很快会踏上同样的路。

「……是。」

她跨坐到他上，一手扶着他已经的，对准自己泥泞的，缓缓往下坐。被填满的瞬间，她发一声近乎哭泣的长，整个人倒在他。太满了。满到都被开，满到她觉得自己又重新完整了。

他一边享用这已经彻底沦陷的成熟，一边持续取她的影。每一次她主动收缩、主动把往他上送的时候，吞噬的品质就更一分。从「被迫」到「主动献祭」的转变，让暗影几乎在低鸣。

司徒玄渊手指，拉过她的手，让她自己把那些沾满的手指嘴里。沈倾城的眶瞬间红了，却还是乖乖舐，尖卷过每一寸，把属於自己的味全吞下去。

她开始主动起伏。

「主人……不要停……求你……再给我……」

「……是。」

「东溟那些乾净的影，列名单给本公。」

司徒玄渊低笑一声。

「咬……请咬……印记好……下面也好空……再一……把影……再多一……」

沈倾城把脸埋他肩窝，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话一，她自己都愣住了。

最初还勉维持着一些节奏，到後来就完全了。腰肢疯狂扭动，径死死绞，像是要把这东西永远留在内。峰在他面前上下晃动，她自己伸手把它们捧起来，送到他嘴边，声音破碎地求：

「那就让她也来。」

沈倾城不知自己了多少次。她只知每当他要退一，自己就会慌地挽留；每当影被走，空虚就会瞬间吞噬理智，她更用力地把自己往他上送。到最後，她已经完全说不完整的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哀求与。

司徒玄渊在她内释放的时候，暗影同时狠狠一绞。

窗外夜渐。

暗影，正在一蚕更多的光。

「女儿……也会想要的。连结……一直在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