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询问句。

陆景琛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松弛：「不会。该抓的错，一个都不会少。」

夜风起她额前的碎发。她想起这几天被他故意刁难时的烦躁与心，想起自己锁门时的冲动，想起被他填满时那混合着痛楚与快的鲜明觉。最後，她只是轻轻摇了摇。

苏晴心里微微一，却听见他接着说：

陆景琛的表情很淡，声音却带着肯定：「第一次不该在那地方。如果……你想要，可以讲来我安排。或者你後悔了，也可以现在跟我说。」

「陆景琛。」

「我知。」他低看她，睛在夜sE里显得格外沉静，「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报告该怎麽写还怎麽写，训练该怎麽严格还怎麽严格。」

夜风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两人并肩走在训练中心通往宿舍的小径上，谁都没有先开。苏晴能觉到自己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每一步都牵动着下的隐痛，可陆景琛的手一直稳稳扶着她，力恰到好。

陆景琛站在模拟机前，表情一如既往的冷静。他看着她走近，只淡淡说了一句：

什麽都没变。

「不後悔。」

苏晴没有拒绝。

「刚才……在模拟机里的事……」

苏晴也笑了。

苏晴沉默了几秒。

夜sE很。

训练中心的模拟机舱已经重新归位，空调继续低沉地运转，像什麽都没发生过。可有些痕迹一旦留下，就再也抹不掉。

「明天……也别太手下留情。」

当舱门关上时，两人的目光在冷白的灯光下短暂会。

「嗯。」

另一只手再次扶上她的腰。

隔天清晨，苏晴照常现在训练场。

苏晴，转往宿舍楼走。走到门时，她忽然停住，回看他。

陆景琛的嘴角极轻地扬了一下。他伸手替她把那缕碎发拨到耳後，指尖在她脸侧停顿了片刻。

苏晴顿了顿，改：「陆景琛。」

「送你回宿舍。」

「叫名字。」陆景琛打断她，语气平静，「现在不是训练时间。」

走到宿舍楼底下时，苏晴才低声开：「教官……」

她抬起看他。

又好像，什麽都变了。

苏晴应了一声，坐驾驶座。

她推开宿舍门，消失在楼里。陆景琛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楼上层某扇窗的灯亮起，才转离开。

「安全带系好。今天从非JiNg密近开始。」

「但训练以外的时间，是另外一回事。」

「上去吧。澡先洗，别睡太晚。明天训练照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