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说过约实践最好提前两天说，他这样是不是太冒昧太莽撞了。

夏知聿见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便也不急着跪在门等待张砚下班。

夏知聿等不及，直接换鞋拿了车钥匙往张砚家里去了。门锁是指纹密码锁，夏知聿打开很方便。

夏知聿盯着屏幕。他和张砚约实践从来都是提前约，这询问是第一次。

“晚上好。现在这个时间有机会实践吗？”

夏知聿绝望地闭上双，仰倒，悔恨骂：“夏知聿你傻是不是？”

被给了零分。

转来到最后一个珍贵的周末，夏知聿下午打完几局游戏后，扭看见窗外夕西下，心随之突兀一沉。

于是一句——

只是那时的他还有几分自信，此刻的他却有了难得的张。他不知说什么能够劝服张砚，就在此时此刻，同意他的实践。不明白为什么在实践过程中他的话求饶话撒话能有一大堆，可一旦脱离op情境，犹如鱼上岸、虫粘网，桎梏，他有难开。

“此时此刻？”

“再多给我两个小时，好不好？”

“嗯。”

清源的声音太柔，夏知聿无法拒绝。

夏知聿意识到自己真的将要很久都无法行实践。

他急迫地想来实践，除了想在工作前最后行一次实践，归结底还是想忘记梁霄给他带来的影响。

他来这里很多次，大概猜到张砚不常住在这里。因为张砚说过，周末的时候他会带妹妹回家住。而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带着妹妹来到这样布置的家里——可见的十八禁件。

张砚是否有时间，如果有时间，又是否愿意实践？

夏知聿与安清源告别后，他开车回到小区停车场将车停好，但没立回家，反而掉小区去了附近一家酒吧。晚上遇到梁霄在他意料之外，各各样情绪涌上心，他需要喝酒缓一缓。

夏知聿盯着“好不好”三个字乐开了，当然好啊。

一气，猛喝一，夏知聿悬于发送键颤抖的手指狠狠地下去，终于将编辑的消息发送了过去——

等待消息的过程，是折磨人的凌迟。

不过字母游戏类型繁多，不一定非要血腥暴力才能行。

整风格不同于迷调教室的沉重冷酷，这里温馨宁静得犹如梦里的童话。就夏知聿个人而言，他更喜这里。

所幸张砚的消息很快回复过来，“抱歉。”

当然不是说大雕被随便放，这些直白的东西都被收拾好放在房间里。大而宽阔的客厅置放着一个不易隐藏的犬笼，天板镶嵌着固的吊，用作装饰品的低温蜡安静地舒展姿，柔净的羊毯铺在中央地面，一切都在不动声地散发着暧昧气息。

骂完之后，夏知聿举起手机准备回“没关系”，却在视线接到屏幕的一瞬间，惊喜地睁大睛，“抱歉”下面跟着的便是一条新消息——

他平躺在羊毯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肚上，沉默盯着上方。

夏知聿无语凝噎，苦涩地看着这个蠢至极的回复。他后悔消息发得这样迅速，可是他又害怕张砚等不到他的回复便放下手机，然后他又需要等好一会才能得到张砚的下一句回复。

于是夏知聿的这场临时实践成功地约起来了。地定在张砚的家里，原因想来是家距离工作地更近。毕竟明天就是周一，夏知聿倒是不急，因为他和果园那边定的是下午时间。

夏知聿像是坐回了鸦雀无声的教室，大家都在低认真答卷，他也不例外，绞尽脑地思考最佳答案，如何答得漂亮，如何取得分。

夏知聿等待的时间并不久，约十七分钟收到了回复——

就这样发送了过去。

夏知聿了屋，先熟门熟路去洗澡，接着换一放在这里的衣服，最后上绿宝石项圈。

这里和迷的大大小小的，试用在夏知聿上的不过尔尔。近一年的实践里，夏知聿对自己的耐痛程度有着清楚认知，他并不极度恋痛，轻微刺激会引起他的起，而尖锐疼痛只会让他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