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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极其恐怖、却又让人灵魂战栗的体验。
每一次胸腔的起伏,每一次因为缺氧而本能的深呼吸,都会将那股高浓度的、混合着脚臭味的化学气体,强行拉入气管,砸进肺腑。
亚硝酸酯在瞬间疯狂扩张他全身的血管,血压开始呈现断崖式的下降,心跳在几秒钟内飙升到了每分钟一百四十次以上。那种熟悉的、如同灵魂出窍般的失重感再次袭来。
“呜呜……哈啊……呜……”
不到半分钟,李岳的高大身躯就开始剧烈地痉挛。他的眼前大片大片的金星闪烁,整个房间的轮廓在他眼中扭曲、旋转。理智?尊严?警察的荣耀?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统统被这团塞在嘴里的臭袜子和高浓度的化学毒药,无情地碾成了齑粉。
但更可怕的,是他在心理防线崩塌后,产生的那种扭曲的快感。
作为一个二十七年来只喜欢女人、作风硬朗的钢铁直男,他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会以这样一种极其屈辱、极其卑贱的姿态,跪在一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年轻男人脚下。嘴里像含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含着对方沾满汗酸的臭袜子,像个毫无底线的瘾君子,贪婪地吮吸着上面的化学药剂。
正是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他从高高在上的“人”、降格为任人摆布的“物品”和“发情牲畜”的心理落差,在他的大脑深处,催生出了一种极其扭曲、极其变态的恐怖快感。
这种由彻底的屈辱和服从带来的心理快感,甚至超越了肉体直接摩擦带来的爽度。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早已硬到发痛的阴茎,在这股心理巨浪的冲击下,竟然在疯狂地、不知死活地继续胀大。紫红色的青筋在皮肤下跳动得仿佛随时会撕裂表皮,喷出鲜血。囊袋紧紧地收缩在根部,沉甸甸的,仿佛装满了滚烫的铅水。
*真贱啊……怎么会这么下贱……可是爽得头皮发麻……这种被人当成狗一样踩在脚底下的感觉……脑子要被彻底融化了……*
“呜……呃啊……”李岳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类似于小兽呜咽般的声音。
由于嘴巴被塞满,无法闭合,大量的唾液混合着药水的苦涩味道,顺着被袜子撑开的嘴角流淌下来。晶莹的津液滴落在他赤裸的下巴上,拉着长长的银丝,最终砸在紧绷的胸肌上。
他的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盲目地挺动。那根粗壮的硬物在空气中毫无章法地戳刺着,渴望着哪怕一点点的触碰和慰藉,渴望着江晨能像刚才那样,用粗糙的手掌握住它,给它一个痛快的释放。
然而,江晨并没有伸手去碰他。
江晨靠在沙发上,低头看了一眼地毯上。那里,正安静地躺着那只被自己脱下来的、带着闷热汗臭味和橡胶气息的黑色帆布高帮运动鞋。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恶劣的、带着毁灭欲的光芒。
他没有起身。他只是伸出穿着白色左袜的脚,用脚趾极其灵活地勾住那只右脚运动鞋的鞋跟,将它一点点、拖着地毯,拖到了李岳的胯下。
李岳涣散的视线,透过眼眶里打转的生理性泪水,模糊地捕捉到了那个黑色的物体。他脑子已经被Rush烧成了糊状,根本反应过来江晨要干什么。
下一秒。
江晨用左脚脚尖挑起那只厚重的运动鞋,将鞋口正对着李岳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可怕紫红色的、硕大的龟头。
“既然你这么喜欢含着我的东西。”江晨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残忍的笑意,“那就用它来爽吧。”
话音刚落,江晨的脚尖猛地向前一送。
“唔!!!”
李岳发出一声极其惨烈、沉闷的痛哼。他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布满红血丝的眼白,整个身体瞬间僵直成了一块木板。
那只散发着闷热脚臭和橡胶味道的篮球鞋,极其粗暴、没有任何缓冲地,套在了他的阴茎上!
鞋口内侧是粗糙的帆布衬里,甚至还有脱线的线头。坚硬的鞋舌边缘,在套入的瞬间,极其野蛮地刮擦过他最为敏感的龟头冠状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