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下写完后，旁边等着的暗卫将板和砚台、笔接过来，派一人恭恭敬敬的请教习先生回去休息。

教习先生从箱中取一块墨条，抵在鹤国永的，缓缓推去一半。

‘了……’

“波”的一声闷响，鹤国永发一声近乎哀鸣的呜咽，被撑开的一时合不拢，内里殷红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挽留刚刚离开的东西。

“你们啊……用完就扔，我就纯一个工人呗。”

直到鹤国永的已经淌了一地，砚台里都被了一层，教习先生才停下，将那假来。

教习先生没有理会他的求饶，握着把手的手猛烈捣着，就好像他不是正在捣一个脆弱的官，只是在用石臼和石杵在捣什么药材。

“唔……”

然而还没等教习先生动一动，鹤国永的小腹就已经剧烈地搐起来，疯狂绞了那假，透明的从隙中被挤压来，顺着假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被教习先生预先放在那里的砚台上。

教习先生摇着，跟着人走了。

鹤国永低看着那截黑的墨条一没自己内，剩下一小截在外面，像条黑的尾。他本能地收了——他天生异禀，不论被撑开多大，只要稍缓片刻，便能恢复如初的致，家主总称赞他这致的女。

鹤国永还没从的余韵中恢复过来，肩膀上就被教习先生住，然后下的假开始么猛烈起来。

他脸颊得通红，小幅度的前后摆动着腰，带动墨条在砚台上一一磨起来。然而在磨墨的时候，动作太轻就不会墨，动作太重了，墨条又会被小鹤国永不得不磨一会儿，就停下来用力把墨条排合适的长度，再继续磨。

此刻夹着墨条，倒也不费什么力气，但要保持住不让它来，还是需要时刻注意夹。

“好了。”

用净的帕将墨条稍微，放回箱中，他才拿了笔，在砚台里沾了一些墨，在板上写下家主代的内容。

见墨研磨得差不多了，他伸手将墨条从鹤国永内来。被吃在里面的把端全了。

鹤国永猛地弓起腰，脖颈后仰发尖锐的尖叫。那东西得太满了，那一个个小锥将内刮得生疼，直直的来到。

起。

“呜……好、太了——老师、啊啊——”

旁边站着的几位暗卫从一开始就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可此刻，其中一名暗卫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哈啊——啊啊、疼啊啊——好、哈啊——”

他的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息声越来越大，腰扭动得越来越快，也不知他到底是被罚了磨墨，还是在用墨条自。

教习先生余光瞥见，没说什么。

鹤国永求饶到一半，教习先生就握着手柄，对准了被两手指撑开的，将拿狰狞的假推了去。

“不……不要、老师……不要这个——啊啊！“

“啊啊——！！”

鹤国永的声音一下了，叫声在空旷的街上回。小腹被那东西清晰的弧度，很疼，但是他被绑在上无可逃，只能随着的节奏上下耸动着，看起来就像是自己主动迎合一样。

暗卫统领刚好看见这一幕，低声朝边的暗卫待了一声，就上前拍了拍那名暗卫的肩膀，将人带走了。

砚台和墨条都准备好了，鹤国永自然能明白教习先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