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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刘子业真正执掌了天下大权,他yan中的世界便只剩下唯一的中心——他的姐姐刘楚玉。对于这位一手将他扶上皇位的姐姐,刘子业的纵容与依从,近乎到了百无禁忌的地步。
登基之初,他便下了一dao震动朝野的圣旨:晋封山yin公主刘楚玉为会稽长公主,位比诸王,赐食邑五千hu。jin接着第二dao旨意又下来了——加授会稽长公主开府仪同三司,特许可自由chu入gong禁,参议朝政。消息传开,满朝哗然。御史台的言官们跪了一地,痛心疾首地劝谏,说此举有违祖制,牝ji司晨,祸luan之源。刘子业坐在龙椅上,耐着xing子听他们说完,然后只回了一句话:“诸卿说的都有dao理。但朕心意已决,不必再议。”
从此,刘楚玉便成了这座皇城里最特殊的存在。她不是后妃,却能自由chu入gong禁;她不是朝臣,却能参与机要决策;她不是亲王,却拥有开府建衙的权力。
但没有人知dao,刘楚玉zuo这些事的时候,心里藏着一个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秘密。她活过一世。上一世,她只知dao纵情声se,对朝堂风云漠不关心,最终被刘彧以“yinluan无度、败坏纲常”的罪名赐死。鸩酒入hou的滋味,她至今记得。这一世,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但这还不够。她需要自己的势力,需要一群完全忠于她的人。于是,在一个chun日的午后,她走进了紫宸殿。
刘子业正倚在榻上翻看奏折,见她进来,便笑着招手让她坐下。刘楚玉在他对面落座,也不寒暄,开门见山地说dao:“陛下,姐姐今日来,是想向你讨一样东西。”
“哦?”刘子业放下奏折,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姐姐想要什么?尽guan开口。”
刘楚玉端起茶盏,不jin不慢地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盏,直视着刘子业的yan睛,说了一句让殿中所有内侍都倒xi一口凉气的话。
“陛下,臣妾与陛下,虽男女有别,但都是先帝的骨血。陛下坐拥天下,后gong佳丽三千,夜夜笙歌。而臣妾shen为会稽长公主,却只能守着一个驸ma,独守空房。同样是先帝的血脉,陛下可以享尽天下meise,臣妾却要困守一隅——这件事,臣妾怎么想,都觉得不公平。”
刘子业愣了一下。
刘楚玉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说dao:“陛下富有四海,六gong之中mei人如云,而臣妾只有一人。臣妾不求三千,只求三十。陛下以为如何?”
殿中死一般的寂静。内侍们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堵上,一个个低着tou,大气都不敢chu。
刘子业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仰天大笑。他笑得前仰后合,yan泪都快chu来了,一边笑一边拍着大tui:“姐姐!姐姐!你这话要是让朝中那些老顽固听见了,怕是又要跪在太极殿外哭天抢地了!”
“那就让他们哭去。”刘楚玉面不改se,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臣妾只是觉得,这世dao对女子太不公平。男人三妻四妾是天经地义,女人多几个男人就成了十恶不赦。凭什么?臣妾偏不信这个邪。”
“说得好!”刘子业站起shen,大步走到殿门口,朗声喊dao,“来人!传朕旨意——即刻在京城及各地,为会稽长公主遴选容貌俊秀、品貌端方的男子,共计三十人,不得有误!选好后不必经过朕,直接送入公主府,任由姐姐自行安排!”
消息传chu,朝野哗然。御史台的言官们连夜写了奏折,痛斥这dao圣旨有违礼教、败坏纲常。然而这些奏折送进尚书省,便如同石沉大海。华愿儿亲自来传话,pi笑rou不笑地说:“陛下说了,长公主为朕分忧,劳苦功高。她要几个男人,那是朕赏的。谁要是再拿这件事zuo文章,朕就让他去公主府门口跪着,跪到长公主消气为止。”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再无人敢提半个字。
三十名容貌chu众的男子很快被遴选chu来。他们中有的是世家子弟,家dao中落;有的是寒门俊秀,空有一副好pinang;有的是gong廷乐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