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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风liu朝堂两不误 山yin公主助弟弟保皇位(2/2)

亲密的父女关系,在旁人中却变了味。

刘骏对她的话,总是能听去几分。一方面是因为她在平叛中立下的大功,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是因为刘骏确实喜这个女儿。刘楚玉聪明、漂亮、会说话、会来事,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刘骏可以放下皇帝的架,喝酒聊天,说些不能对别人说的话。

刘楚玉的语气缓了下来,伸手他的发:“你只安心你的太。殷淑仪那边,我来应付。父皇那边,我来帮你说。你只要记住一件事——你是我的弟弟,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的东西。”

这些言传到刘楚玉耳朵里时,她正在尚书省翻阅奏章。一个心腹侍女小心翼翼地禀报完,张地看着她的脸

刘楚玉看着火盆里化为灰烬的奏章,嘴角微微弯起。

她经常目睹刘骏的荒。不是她想看,而是刘骏本不避着她。有时候她去显殿给路太后请安,推门去便撞见刘骏衣衫不整地从内殿来,后还跟着一个面红的命妇。有时候她夜路过太极殿,听见里面传的丝竹声和女的笑声,夹杂着刘骏醉醺醺的呼喊。

刘楚玉经常利用跟刘骏独的机会替刘业说话。她知什么时候该开,什么时候该沉默,什么时候该撒,什么时候该认真。她会在刘骏心情好的时候,轻描淡写地提一句“业最近读书很用功,太傅都夸他了”;也会在刘骏对刘业发火的时候,笑着打圆场“他还是个孩,父皇跟他计较什么”。

业的眶红了。他咬着嘴,努力不让泪掉下来,最后还是没忍住,一刘楚玉怀里,肩膀剧烈地抖动。刘楚玉搂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窗外漆黑的夜中。

刘骏甚至有一次当着刘楚玉的面,把一本弹劾她“行为不端”的奏章扔了火盆里。

“就这些?”她翻了一页奏章,也不抬,“他们也太小看本了。要编也编些新鲜的,翻来覆去就这几句,听都听腻了。”

刘骏甚至利用路太后的显殿作为猎艳的场所。各地的宗室贵妇、命妇们朝见太后,他便借着“探望母亲”的名义,在一旁暗中观察。若有姿容秀丽的,他便会毫不客气地将其留下,当晚便在显殿中侍寝。他这样,既是为了满足私,也是在向世人宣告——他可以随意置这些宗室命妇。

她见过刘骏同时召幸三个妃嫔,见过他在酒宴上当着群臣的面与女调情,见过他搂着路太后的腰在御园里散步——那搂法,绝不是儿对母亲的搂法。

“公主,要不要婢去查查是谁传的——”

字清晰,“父皇殷淑仪,鸾,那是他的事。但你是太,是先帝立的储君,是满朝文武认的正统。只要你不犯错,他废不了你。”

“朕的女儿,得到他们说三四?”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对刘楚玉笑,“玉儿,别理那些老顽固。人生在世,不过几十年,及时行乐才是正经。”

路惠男是刘骏的养母,从小将他抚养长大。这份母之情在刘骏登基之后渐渐变了质,变成了另一更加不堪的关系。刘骏频繁殿,对路太后言听计从,毫不避讳。而路太后也对此毫无约束,任由养这般亲密的举动。朝野上下对此心知肚明,只是无人敢明说。

“查什么?”刘楚玉放下奏章,端起茶盏,“让他们说去。嘴长在别人上,本还能一个个起来不成?”

建康城中开始传一些闲话。有人说山公主和陛下太过亲密,不像父女,倒像情侣;有人说公主经常陛下寝,谁知在里面什么;甚至有人编了歌谣,在酒肆茶楼里偷偷传唱。

她知,这番话只能暂时稳住刘业。刘骏对刘鸾的与日俱增,废太的念像一颗毒瘤在他心中疯狂滋长,早晚有一天会爆发。但至少现在,她还能压得住。

“他不敢。”刘楚玉打断了他,神忽然变得锋利起来,“废长立幼,动摇国本,朝中那些老臣第一个不答应。竟陵王刘诞还在,江夏王刘义恭还在,他们不会坐视不。父皇虽然荒唐,但他不傻。他知废了你意味着什么。”

及时行乐——这四个字,她从父皇上看到了最极致的演绎。

刘楚玉听完,只是笑了一声。

“可他——”

业怔怔地看着她,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说不来。

她不在乎这些言蜚语,刘骏更不在乎。魏晋南北朝的风气本就开放,越是不合礼法的行为,在某些人中反而越显得洒脱不羁、超凡脱俗。及时行乐、率而为,才是当时最受推崇的生活态度。父女亲密些算什么?比起那些服了寒散当街奔的名士,比起那些公开豢养男的贵妇,这言简直不值一提。

而刘业对这一切心知肚明。他知,若不是在父皇面前替他周旋,他的太之位恐怕早就保不住了。他对殷淑仪母充满了怨恨与警惕,对父皇的荒更是到无比的失望。但至少,他还有是他在这个冰冷的皇里,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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