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玉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同时搓他两边的。她的手指灵巧地捻动、拉扯、压，将那两粒可怜的小东西玩得又红又，得像两颗小石。楚怜的息声越来越重，膛剧烈起伏，脸颊绯红，眶里蒙上了一层雾，看起来快要哭来了。

碧萝走到楚怜侧，学着她的样伸手，住了楚怜左边那颗已经被玩得红的。她的手法比刘楚玉更狠，指甲掐住那粒的红豆，用力一拧——

“碧萝，过来一起。”刘楚玉招呼碧萝。

“啊——！”楚怜发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腰，但碧萝的另一只手死死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躲。她继续拧着那颗可怜的，将它拧得转了半圈，然后猛地往外一扯，将那颗红豆扯得拉长，都被扯得变了形，然后松手，看着它弹回去，在空气中可怜地颤动着。

刘楚玉的目光在他上逡巡，像一只慵懒的猫在打量一只落掌心的雀鸟。她伸手，指尖上他的锁骨，顺着锁骨的弧度缓缓动。少年的肤光细腻，比上好的丝绸还要柔，指尖划过时能觉到他肤下细微的颤抖。她的手指从锁骨到，在他前那一粉周围画着圈，就是不碰那最的地方。

意，嘴角勾起一丝笑，走到楚怜后，双手从他腋下穿过，开始解他腰间的银丝绦。楚怜浑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躲，但碧萝的手臂箍得很，他本挣不开。丝绦被解开，月白的长衫失去了束缚，从肩落，一件雪白的中衣。碧萝的手指继续动作，灵巧地解开了中衣的系带，中衣也被剥了下来，堆叠在脚踝。

楚怜的开始发抖，整个人摇摇坠。碧萝从后面扶住他，双手穿过他的腋下，将他架住，同时低下，伸尖，上了他右边那颗被冷落的。她的又又，尖灵活地在那颗红豆上打转，然后用嘴住，轻轻。

“这么神？”刘楚玉挑了挑眉，手掌收，受着掌心下那东西的形状和度。隔着布料，她能觉到它还在继续膨胀，变得越来越，越来越。她的手指顺着的弧度上下动，从摸到端，在端那个最的地方用拇指画着圈。

刘楚玉不再逗他，直接抓住他的腰，往下一扯。中连同亵一起被扯到了膝盖

刘楚玉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她伸手，隔着中的布料，一把握住了那个隆起的小帐篷。楚怜发一声压抑的呜咽，腰肢猛地一颤，想要往后躲，但刘楚玉的手握得很，他本躲不开。

“啊……别……别这样……”楚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但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他的帐篷越支越，布料被得绷绷的，端甚至洇了一小片的痕。

楚怜的呼变得急促起来，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他能觉到公主冰凉的指尖在自己肤上游走，每一下碰都像在他上了一把火。他咬着嘴，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发声音，但结还是不受控制地上下动了一下。

他的肤白得惊人，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微光。肩膀的线条畅而柔和，锁骨凹陷下去，像两只浅浅的碗，能盛住月光。膛单薄，肋骨隐隐可见，但并不是病态的瘦弱，而是一少年特有的清瘦。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前那两——那是极淡的粉，小小的，微微凸起，像两粒苞待放的樱苞，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瑟缩着。

刘楚玉的手指终于落在了那一粉上，指尖轻轻一压，将那粒小苞得陷里，然后松开，看着它弹回来，颜比刚才了一，从淡粉变成了浅浅的绯红。她反复压了几次，然后用拇指和指住那粒已经微微立的，轻轻搓。

少年的上半就这样暴在烛光下。

“疼……疼……”楚怜的声音带着哭腔，眶里的雾终于凝结成泪珠，顺着脸颊落下来。但奇怪的是，他的却给了截然不同的反应——他的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支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嗯……”楚怜终于没忍住，从咙里逸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他的在公主的搓下迅速变，从一粒小小的苞变成了一颗的红豆，颜也从浅粉变成了红，在白皙的膛上显得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