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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温未曦刚走两步。

长街尽头忽然传来马蹄声。

不是一匹。

是整队押送人犯的官马。

为首之人翻身下马。

正是秦观澜。

他身后停着一辆大理寺囚车。

崔宴辞从车中下来。

双手仍戴着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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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跟着四名持刀差役。

温未曦怔住。

“他为什么会来？”

秦观澜快步走近。

“听雪是大理寺封存的证物地。”

“我们原本押他过来指认三处尚未开启的暗柜。”

“还未到街口。”

“便看见走水。”

崔宴辞的目光已经落在她身上。

看见她只披着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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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丝也未来得及挽好。

他的脸sE瞬间沉下。

“你怎么来了？”

“顾婶已经救出。”

温未曦道：“红玉还在里面。”

“她去了哪里？”

“我的旧居。”

“床下暗格里有红玉留下的账。”

崔宴辞转头看向火场。

一段燃烧的飞檐在夜sE中轰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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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本能地开口。

“你回——”

只说了两个字。

他停住了。

温未曦看着他。

崔宴辞闭了一下眼。

像是强行将那句“你回去”咽了下去。

再开口时。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平静。

“你知道最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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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怎么走。”

温未曦一怔。

“药房后墙有小门。”

“进去以后向左。”

“穿过药房便是西廊。”

“红玉应当在最里面的卧房。”

崔宴辞看向秦观澜。

“解开锁链。”

秦观澜没有立刻答应。

“大理寺人犯不得擅离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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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让四名差役跟着。”

崔宴辞道：“听雪所有暗门机关都是我命人修的。”

“他们不熟悉。”

“我进去能更快找到人。”

秦观澜盯着他。

片刻后。

“解开。”

差役取出钥匙。

铁环从崔宴辞手腕上脱落。

崔宴辞活动了一下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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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旁人递来的Sh布。

温未曦忽然道：“我与你一起去。”

“不可。”

这一次。

崔宴辞与沈医nV同时开口。

温未曦看向崔宴辞。

他的手指骤然收紧。

眼中的拒绝几乎压不住。

可片刻后。

他没有再说“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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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问：“为什么必须进去？”

“床下暗格有两层。”

温未曦道：“第一层是旧药账。”

“第二层需要移动床头机关。”

“只有我知道如何打开。”

“你可以告诉我。”

“机关与地砖连在一起。”

“说不清。”

温未曦看着他：“而且书房还有一处暗格。”

“若火势暂时未到，我们必须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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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救红玉。”

“再抢证。”

崔宴辞盯着她苍白的脸。

“你的身T撑得住吗？”

“可以。”

沈医nV怒道：“她说可以不算！”

温未曦转向沈医nV。

“我只进去一次。”

“不跑。”

“不搬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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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人便出来。”

“旧账让他们拿。”

沈医nV还要阻拦。

崔宴辞却先问温未曦：“你想走哪一条路？”

“药房。”

“那里火小。”

“好。”

崔宴辞转头吩咐差役：“两人跟她。”

“我走西廊正面。”

“若十息内看不见红玉，所有人立刻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