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没锁。

白天两点半，训练间隙。肖鹏发了一条短信，只有四个字：“来办公室。汇报训练日志。”

绯晚站在门口，手指nie着手机，指节发白。她知dao这不是真的汇报。她推开门，里面只有肖鹏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军装上衣扣得严实，电脑屏幕亮着，像真的在写什么。

“关门。”他tou也没抬，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绯晚关上门，却没锁。她故意没锁。万一有人进来呢？万一有人看见呢？她想赌一把，看他会不会慌。

肖鹏终于抬tou，看见她站在那里，yan神冷得像刀。

“跪下。”他指了指桌子下面，“汇报。”

绯晚没动。xiong口起伏，恨意像火在烧。

“少校，这里是办公室。”她声音很低，却带着颤，“随时有人进来。”

肖鹏的目光沉下去。他起shen，绕过桌子，一把抓住她手腕，把她拽到桌前，an着肩膀往下压。

“跪。”

膝盖磕在地板上，发chu闷响。绯晚跪在桌下，狭小的空间让她几乎贴上他的tui。他坐回椅子上，拉开军ku拉链，xingqi弹chu来，已经半ying。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nie住她下ba，qiang迫她抬tou。

“han着。”

“不准吐。不准chu声。”

绯晚yan眶发红。她恨他，恨到想现在就咬断。可她知dao，咬了后果更可怕。她张开嘴，han住ding端。咸腥的味dao瞬间充斥口腔，她本能地想吐，却被他手掌an住后脑勺，往前一推。

整gen没入一半。她hou咙被ding得发胀，yan泪瞬间涌chu来。

肖鹏shenxi一口气，调整坐姿，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让她更shen地han住。然后，他的手从键盘上移开，搭在她后脑勺，像在抚摸chongwu。

“继续写报告。”他自言自语般低声说，“你han着就好。”

门外走廊传来脚步声，有人走过，又远去。绯晚全shen发抖，恨得牙关发颤。她故意收jin牙齿，轻轻咬下去——不是狠咬，只是用牙齿刮过jing2shen最mingan的那圈。

肖鹏的shenti猛地一僵。呼xi顿了顿，手指在她发间收jin，像要扯断她的tou发。

“敢咬？”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危险的颤，“再咬一次，我就让你han到下课铃响。”

绯晚没松口。牙齿又一次刮过去，这次重了些。肖鹏低哼一声，不是痛，是被刺激得发chu的闷响。他忽然an住她后脑勺，猛地往前一ding——shenhou到底。

绯晚hou咙被完全堵住，呼xi瞬间断掉。yan泪大颗大颗往下掉，鼻腔发酸。她想咳，却发不chu声音，只能呜咽着摇tou。

肖鹏没立刻chouchu来。就那么埋在她嘴里，gan受她hou咙的无意识收缩。他低tou看着她，yan底暗得像shen渊。

“恨我？”

“恨就恨。恨着也得给我han着。”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停在了门口。有人敲门。

“少校？在吗？关于下午的格斗安排……”

肖鹏的呼xi一滞，却没慌。他一只手an住绯晚后脑勺，不让她动；另一只手敲了敲键盘，声音平静得可怕。

“进来。”

门推开一条feng。一个学员探tou进来，看见肖鹏坐在桌后，电脑屏幕亮着，似乎在写报告。

“报告少校，下午格斗对练名单需要您确认。”

肖鹏点tou，声音平稳：“放桌上。”

学员走进来，把文件放在桌角。绯晚跪在桌下，xingqi还han在嘴里，hou咙被ding得发麻。她死死咬住牙，不让自己发chu任何声音。恨意和恐惧搅在一起，让她全shen发抖。

学员的目光无意扫过桌下，却什么都没看见——桌子挡得严实。

“还有事吗？”肖鹏问。

“没了，少校。”

门关上。脚步远去。

肖鹏的手指忽然收jin，an着她后脑勺，快速chou送了几下。不是温柔，是带着惩罚的狠。绯晚呜咽着，yan泪砸在他军ku上。

他低tou，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咬啊。继续咬。看你敢不敢咬断。”

绯晚没咬。她恨他，却在这一刻忽然松开牙关，用she2尖卷住ding端。

肖鹏的呼xiluan了。他低咒一声，手指在她发间用力一抓，猛地往前ding到底。

热yepenchu来，直guan进她hou咙。她被迫吞咽，呛得咳嗽，却被他死死an住，不让她吐chu来。

完事后，他chouchu来，xingqi上沾着她的口水和泪水。他低tou看她，yan神复杂——有餍足，有愤怒，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痛。

“起来。”

“日志汇报完了。gun。”

绯晚撑着桌子站起来，嘴角还残留着白浊。她没ca，只是死死盯着他，yan里全是恨。

“肖鹏。”她声音很轻，却字字带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

肖鹏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转shen离开，门关上时，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抠chu一daodao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