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薇的一阵酥麻，间不由自主地泛起意。她闭了闭，声音低柔得如同梦呓：“是，主人。”

“告诉我，为什么要惩罚你？”李昊的声音平静，听不喜怒。

晓薇愣了一下，随即眶微红：“还有……因为隶的心了。隶在渴望这疼痛。”

一只温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后颈，手指灵活地钻项圈与肤之间的隙，轻轻挲着那里的。

李昊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她既熟悉又畏惧的藤条。

那句“明天早上理”，就像是一颗定时的炸弹，滴答作响地悬在她的心整整一夜。她既恐惧那即将到来的惩罚，内心——那个被她隐藏、甚至羞于启齿的角落里——却又在隐隐期待着。因为惩罚意味着关注，意味着纠正，意味着她在他心中的分量。

是的，那个杯。

李昊是建筑师，他对秩序和准有着近乎病态的执着。这执着延伸到了他们的关系中，便化作了这一条条严苛的家规。

“抬起。”

昨晚收拾餐桌时，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导致膝盖酸，她在起时踉跄了一下，手肘碰倒了一只由威尼斯工匠制的玻璃杯。那一瞬间，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如同炸雷。她记得当时自己惊恐地抬，看到的却是李昊依旧平静如的脸庞。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地上的碎片，然后说了一句：“明天早上理。”

晓薇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背在后，额抵着沙发边缘。这是一极度卑微且毫无防备的姿势，名为“待罪”。

为了合李昊的喜好，整个公寓的装修风格极简而冷峻。大的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将窗外逐渐苏醒的城市天际线毫无保留地拉室内。棕的真沙发位于客厅正中央，像是一座孤岛，而在那如渊般厚重的地毯上，每一丝纤维似乎都饱了过往岁月中这里发生过的故事。

这句话仿佛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禁忌的开关。李昊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是满意的信号。

客厅是一座空旷的殿堂。

那是一经过特殊理的藤条，表面光油亮，呈现一陈旧的褐。它在空气中挥舞时，会发尖锐的破风声，那是痛苦降临的前奏。

晓薇一气，

“对不起，主人。是隶的失职。”晓薇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加快了洗碗的动作，但每一个步骤依然严格遵循着李昊定下的规矩：冲洗残渣、涂抹泡沫、内外刷洗、冲净、无尘布。

“因为隶昨晚打碎了杯，因为隶不够专注，因为隶损坏了主人的财。”晓薇的声音清晰而定，这是规矩的一分——受罚者必须清楚地知晓罪名，惩罚才有净化的意义。

“很好，诚实是隶最好的德。”李昊收回藤条，指了指自己的大，“趴上来。”

光已经完全升起，金的光束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她的背。她能觉到空气中细微的尘埃在光中飞舞，也能觉到自己的心正在以一危险的频率加速。

晓薇依言抬，目光所及之，是李昊叠的双和手中轻轻晃动的藤条。

晓薇觉到后的脚步声近了。那是赤脚踩在瓷砖上的声音，轻微，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李昊走到了她后，距离近到她能受到他上散发的淡淡雪松木沐浴的香气，以及那雄特有的压迫。

“还有呢？”李昊用藤条的尖端轻轻挑起她的下，迫使她直视那双邃如潭的睛。

晓薇的手指猛地一颤，手中的盘险些落。她迅速稳住心神，但心脏却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在腔里疯狂撞。

“得不错，但这并不足以抵消你的错误。”李昊贴着她的耳廓低语，气洒在她的耳垂上，“洗完之后，去客厅。你知该摆什么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