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那双通红的眼珠子里迸发出一丝疯狂的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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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愿她……她X格最好了，她最Ai我了！以前不管我怎么对她，只要我稍微哄两句，她就会原谅我！”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挣扎着抬起头，仰望着眼前不可撼动的男人。

“只要让我见见她……只要我说两句好话，她肯定会原谅我的！她那么善良，肯定不忍心看我变成这样！求求您，让我见见她！”

“只要她不想离，这婚就离不了！对不对？”

周誉近乎癫狂地喊着，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总是唯唯诺诺的小nV人在自己面前心软点头的画面，那是他过去屡试不爽的招数，那个傻nV人太好骗了，只要稍微给点甜头，就会Si心塌地。

包厢里再次陷入了Si寂。

周歧垂下眼帘，看着脚下这个还在做梦的蠢货。

他没有再动手，而是慢条斯理地抬起手，解开领口的扣子，重新整理了一下有些松动的领带，他的动作优雅从容，指节分明的手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手腕上那串紫檀佛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原谅你？”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意不达眼底，反而透着一GU让人毛骨悚然的寒凉。

“周誉，你是不是对她有什么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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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周誉那张几乎扭曲的脸，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闲聊家常。

“你以为她还是那个任你摆布的孤儿？”

“不……”周誉被他的眼神吓得往后缩了缩，“她是Ai我的……她是……”

“Ai？”

周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底的嘲弄更甚。

“你碰过她吗？”

“你知道她害羞的时候耳朵会红吗？”

“你知道她紧张的时候会下意识地绞手指吗？”

他每问一句，周歧的脸sE就白一分。

“你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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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歧的声音低沉下去，甚至有些恶劣，带着一种极其私密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回忆感，“……但我知道。”

周歧微微俯下身，双手撑在膝盖上，将两人的距离拉近，那讽刺的眉眼里，第一次在儿子面前流露出一种充满侵略与炫耀意味的神sE。

“你知道她在我面前是什么样子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仿佛在回味什么极其美妙滋味时的喑哑。

“她很乖，b你想象的还要乖一百倍。”

他看着周誉瞬间僵y的身T，眼底的笑意愉悦得几近残忍。

“她接吻的时候很害羞，会闭着眼睛，不敢换气。”

“她的反应很青涩，只要稍微碰一下腰，整个人就会软成一滩水，只能抓着我的衣服不放。”

“她胆子又很小，在床上稍微弄狠一点就会哭，但只要哄一哄，又会乖乖地抱着我不撒手。”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一刀刀扎进周誉作为男人的尊严里，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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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