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挑nV人的眼光真是好。大哥都羡慕。”

“那你去娶她咯。”

“真在意了？哥哥错了。”

“还送人家宝石呢。”

“哥哥也送你一个，好不好？送个更大的。”

“大哥——”她拖着长音，撒娇的语气，也握住他的手，漫不经心拖着下颏，抬头望去，微微眯起了眼睛。

“你也知道妹妹的——你妹妹胃口大得很呢。”

对方这回没有呆住，方盒般的血与雪交融的日式包厢里逆光望来，极为相似的宛如家族遗传的漆黑的眼同样轻微地眯起；对视许久，仿佛与她同时露出一个笑容，同时向彼此伸出手臂，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又一次搂到了一起。

“知道了，知道了。”老大贴在她的耳畔，浓情蜜意道，“都有你了，哥哥哪儿还有心思想别的？…沈初曦，我真恨你——不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前半句仍是虚情假意，

后半句却哑声低语，低如一声暗暗的琴鸣。

或许是真情流露。

……

第二天早上回家换衣，临出门叶青JiNg神恍惚，衣扣系错整排，和沈曜辰公司见面，状态一如往常。夜里弟弟又在折腾妻子，黎cHa0喘得像呜咽，她听得太yAnx阵阵发痛；好不容易入睡，午夜总听见楼上有异样响动，披上外衣上楼一看，丈夫又在弟媳房间吐了。

从两年前婚礼结束，他就一直这样，半Si不活。偏在外还会装，装得天衣无缝。她站在门口看着，叶青没发现她，游魂一样收拾好卫生间，站在镜前洗了十分钟脸，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到最后也没闭眼。

这天叶青提前回家，叶知蘅放学就跑到舅舅家玩两个小表弟。她陪着玩了一会儿，上楼回房，正看见二楼客厅两人重叠。电视里在放朋友的新电影。丈夫松开手，弟媳从他怀中滑落下去，半跪在地上轻颤，许久，勉强找回行动能力，抱膝坐在了地毯上。

黑sE长发散成扇形屏障，像一个结界，膝上小臂掐痕鲜红，渗出了Sh润的血。

晚饭叶青吃了，吃得b知蘅少。他离开后黎cHa0回房。饭后丈夫坐在客厅沙发看新闻，弟弟把晚饭拿进房里，她问，“她怎么了？”弟弟说，“说不舒服，不想动。”她说，“叶青今天碰她了。”他想了想，说，“知道了。”

这晚夜里的声音温柔一些。黎cHa0没有再哭了。意外地楼上没有传来声音，出门一看，丈夫还坐在客厅沙发，神sE平淡，毫无波动。时间指向凌晨一点。他一动不动地在这里坐了六个小时。

……

周四下午腾出空来，回家黎cHa0不在客厅，不在琴房，不在图书馆，也不在影视厅。地下一层酒窖无人，甜点柜里蛋糕少了。初春时分，顶层花园笼罩yAn光，繁花绿叶间躺椅sE泽淡白，弟媳半支着头，斜在榻上，流丽黑发如缎流泻，漫洒日光下顺滑垂坠，风中轻柔摇曳。

她在吃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