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就没想过这个人会对黎cHa0有什么想法。

他甚至想过沈曜辰这一年半憋得X压抑，又不得不跟不喜欢的麻烦，手段会b较过激。而事实确实如此，在对面他都听得见声音。黎cHa0叫得异常凄厉。

对方不珍视他的人，他心里是很不快的。但也仅此而已。下回他提醒一下，今晚安抚黎cHa0，帮她处理伤口，就完了。

但听起来对方好像不是不珍视。

叶青真正感到奇怪的是沈曜辰好像很喜欢黎cHa0。

——沈曜辰脸盲。

他不能说不喜欢nV人。他就甚至不太喜欢人类。他只Ai他姐。跟家里人关系都很一般。是个工作狂。也就普通朋友觉得他是个好人，跟他深交的都知道他是条疯狗。

这么一个人主动去亲黎cHa0吗？

继而他想到两个nV人之间的那点相似，以及最重要的极端的不同。他就突然奇怪地明白了。

“…啧。”

一晚上将近五次。喜欢看她哭。掐她。事后心满意足地亲她。

以他对黎cHa0的——主要是自己调教手段的——了解，她一定表现得极其温驯、安静，又柔软、动情。

沈曜辰这辈子没这么爽过吧？

一个曾经抛弃他的nV人，身陷如此凄凉的境地，雌伏在他身下，不敢反抗半分；界限模糊，言行趋奉，任他施为。还偏偏，一直有感觉。每秒都是正反馈。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Ai娃娃。

一个极端的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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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中途她还进去一趟。

他忽然问：“她进去做什么了？”

“嗯？沈小姐吗。就说要我们出去……”

“没做什么？”

“帮我擦了眼泪，然后邀请我一起洗。啊。她最开始好像打了一下他。”你犹豫一下。“还挺重的…很大声音。”

叶青又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今天第三次发出了烦躁的咋舌音。

“啧。”

天时地利人和，算你运气不好。

“…？”你很困惑。

“没事。”叶青微妙地说，“…有点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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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连那种人都能g到。你以后有罪受了。

他的表情很奇怪。烦躁和不快之中还有一点微妙的怜悯和…骄傲？你茫然不已，本来就被折腾一晚上，看见他这样，更不高兴，问，“所以他怎么样了？”

叶青也不高兴了。

“没Si。”

“我知道没Si，我是说…”你抿住嘴唇，低声说，“…不想说算了。”他这么说，应该就是没有大碍。

“不是你不想说么。”他语调很凉，神sE疏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