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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很甜蜜。等到彼此的探索到达一定阶段,助兴的情话渐渐变得过头。分不清凌辱与情趣的界限,Ai语夹杂渴yu与恶意。Ai人b她承认,b她回应,b她自己说。
黎cHa0X情疏离,冷淡寡言。
她在朋友与Ai人面前是可Ai的普通nV孩子,会聊天八卦,玩笑打闹。但她身上始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像雨后的空气,雾蒙蒙、Sh答答,和同龄人不一样。因而到了榻上,就让人不自觉地想b出一些反差。
她不愿意。真正说出口,又感到莫大的快乐。
…但她仍然知道这是不对的。
谁在衡量对错?她在对谁忏悔?
不知道。但这是不对的。
学长毕业那天,她送出一捧鲜YAn玫瑰。舞台灯光明亮,男主演携红玫瑰欠身致敬,英俊潇洒,意气风发。当晚她提出分手,对方提出见家长。
分手○打了三天,数不清几次,只记得最后一天落日将天际染成金h;浮云尽染烟霞,斑驳流溢而下。她翘掉三节专业课,好在老师没点名。
第二任男友是同系同学,成绩相仿,沉默寡言,约会大多在图书馆,两人双双考进系前三。朋友笑她择偶标准太不统一,她没好意思说只是喜欢他摘了眼镜眼睛有英范儿。
经历过热情开朗放得开的初恋,和男友的夜晚多少有些差异,不算坏的差异。但这不是恋Ai的主要内容。他们感情还不错,直到毕业季来临,她找不到一个本专业满意的工作,而各方面条件相仿的男友offer拿到手软,主动问她要不要一起面试。
为x1引合适的男X职工留下,常有公司愿意招收情侣,nV方作为稳定男方的附带品入职。
她拒绝了,和nV同学结伴面试数十场,入职大厂游戏部门,同年拿到优秀毕设,毕业当天提出分手。原因是职业规划不同。
分手之后,男友决定离开上海。
二十二岁毕业,入职大厂,游戏部门。策划岗。大城市、高薪、坐办公室,工资一半打给父母,一半用来租房。父母大T来说是满意的,只是偶尔叹息——像叹息她没考上北大一样——说一句可惜太累,不够稳定。要是能进中○○就好了。
前男友就在老家,入职中○○当地总部。
工作后她第一次喝酒。
最开始不是在,在另一间不知名的清吧。分手消息不胫而走,很多男生约她。大家都选择留在大城市,有共同语言,多少聊得来。但她唯一一次赴约,还是和初恋学长。
酒吧,夜晚。都是成年人,双方知情同意。她喝到烂醉,跪在床头哽咽,被○○时脑中想的是转正述职PPT。好在登顶时一切消失,她又从水面探出头。
也不止这一次。
之后都约在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