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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下内裤,摸上阴茎,硬胀得发烫,龟头全是黏滑液体,从马眼淌到柱身,湿得不正常。他上下撸了两下,指腹蹭过冠状沟,刺激酥麻的感觉从脊椎一直攀上来,可那种感觉却和平时有点不一样,他说不出来。
他集中注意力,想象女人的胸、腰、臀,想象插进入后湿热的感觉,以往清晰的画面都模模糊糊地胡乱晃动,像是对不上焦的镜头。
他加快速度,粘液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他用手指蹭揉挤压,快感在累积,但到一个高度就停下了,他有些生气地机械套弄,想要突破那个临界点,甚至用了点力去拽,依旧卡住不上不下。
他喘了一口气,里面不是舒爽,而是说不出来的困惑与恼火,“操!”他停了下来,看着指尖湿漉漉的粘液,凑近闻没什么奇怪的味道,他身体一直挺好的。
他烦躁地抽出几张纸,开始擦阴茎,可是马眼在不断流出液体,没什么用。他气恼地将卫生纸扔进垃圾桶,拉上内裤,不管了。
他又抽了一根烟,表情在烟雾中变得模糊,内裤里的阴茎少了外界刺激半软不硬的,依然兴奋着,内裤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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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到底怎么了。
他将燃尽烟头按进烟灰缸,身体里有一股能量在横冲直撞。他站起身在厨房、客厅、卧室转来转去,一会儿把东西摆正,一会儿把零散物件扔进抽屉。
操!操操操!
他俯下身开始做俯卧撑,试图将那种说不出来的烦躁发泄出来。他没数做了多少个,等到手臂小腹发酸才停下。他瘫坐在地上,头发湿漉漉地滴水,蜜色的肌肉覆盖了一层汗水,在灯光下泛着光。他抹了一把眼睑上的汗水,喘着粗气,等心跳平静下来。
他走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瞥见放在角落的清洁工具。是不是该做卫生了?三天前好像刚做过……反正没事。他拿起扫把扫地,再拖了一遍,看见地上有根头发,又拖了一遍,最后里里外外每块地板都光洁如新。他将清洁工具洗干净收好,拿了条内裤又洗了个澡。
他洗完澡走到床上躺下,对着手机屏幕,看着微信,沈迟没给他发信息,他现在在做什么?应该是在看书吧。他点进他的朋友圈,没有新的内容,他又将所有动态重新看了一遍,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又愣住了,开始走神。
窗户外雨声淅淅沥沥的,已经从暴烈狂躁变得连绵舒缓。
谢渊起身走到窗户前,看着雨水不断从空中落下,连成细细密密的白丝,对面的学校实验楼依旧黑漆漆的一片,楼下的路灯是唯一的光源。
他不喜欢雨天,一直不喜欢……为什么会不喜欢?
啊,好像是因为下雨天不能出去玩,如果在外面玩会搞得全身泥水,外婆会一边给他换衣服一边用毛巾抽他,骂他下雨还要出去玩……玻璃窗上的人脸露出一个笑……他每次都扭着屁股躲,虽然不喜欢湿漉漉的感觉,但是他更想跟小伙伴在田间水坑里踩水,反正外婆会给他换衣服……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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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起过外婆了,她的面孔被强光笼罩着模糊不清,他只能看见她勾起的嘴角叫他从树上下来……树?什么树?
哦,是门口的一颗橘子树,结的果实很酸……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些?
他看见玻璃窗上的人脸是混杂忧愁与迷茫的表情,似乎有些痛苦,这是自己?
他凝视片刻,认不出来。
他心里什么也没有。
“唰”得一声拉上窗帘,他转身回到床边,看到床头柜上的诗集,他拿起来坐下,翻开书页,橘子书签依然插在第十首诗所在页面。他拿起书签,手指摩挲着歪歪扭扭的“谢渊”,他突然发现在边缘还有一个字——“沈”,他盯着看了一会,闻见了橘子香。
他回过神,将书签插回诗集放回床头柜上,拿起手机,页面依旧停留在沈迟的朋友圈。他想起和沈迟聊天时他随口提起过一部喜欢的电影,叫什么救赎来着,打开搜索栏搜索。
哦,是《肖申克的救赎》,窗外雨声变大,他打开流媒体平台登上账号,点开电影看了起来。
灯光全部关闭,只剩手机屏幕散发着微微荧光,谢渊在黑暗中看着安迪如何凭借着自己的头脑追寻自由,心绪随着情节发展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