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你明明该喜huan的是柳幼rui，不是我。」

听到那个名字，他脸上那抹危险的笑意瞬间凝固，随即化为一zhong极度淡漠的厌恶，彷佛听到了什麽肮脏的东西。

他伸chu食指，用力地an住我的嘴chun，y生生将剩下的话堵了回去，指尖冰冷且带着qiangy的力度，在柔ruan的chunban上压chu一dao白痕。

「柳幼rui？」

他咀嚼着这三个字，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那个只会哭哭啼啼、举着那把破剑，以为自己是正义化shen的蠢nV人？」

「你拿她……跟你自己b？」

他猛地收回手指，转而扣住我的後颈，qiang迫我抬起tou，直视他那双翻涌着暗cHa0的淡金sE瞳眸。

「她是剧情里写Si的光，是天生的主角，虚伪得让人作呕。」

「而你……」

他的目光在我刚恢复视力的脸上巡视，像是在审视一件终於打磨完成的艺术品。

「你是在这片黑暗里，唯一能让我gan觉到的实。」

「她会因为我杀人而指责我，会因为我堕魔而背离我。」

「但你呢？」

他俯下shen，脸颊贴着我的脸颊，声音低沈得像是在对着猎wu耳语，带着一zhong近乎病态的痴迷。

「你哪怕被我挖了yan、废了灵gen，还是会笨拙地挡在我shen前，喊着不要伤害我。」

「这才是我要的。」

「不是那zhong假模假样的正dao之光。」

「而是只属於我的一条……绝对驯服的狗。」

「现在，还觉得我该喜huan她？」

「所以可乐是你的化shen？」

空气彷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这个名字像是一个禁忌的咒语，让他yan底的戏谑微微一凝。

但他并没有因为被戳穿秘密而动怒，反而g起chun角，louchu一个令人费解的、带着几分扭曲自负的微笑。

「聪明。」

他轻声赞赏，手指顺着我的颈侧hua落，停在她曾经存在过的位置，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属於我的温度。

「那可怜的小玩意儿，不过是我随手分chu的一缕缕灵力罢了。」

「为了让你这个笨dan徒弟在孤独的寒dong里有个伴，也为了……」

他顿了顿，yan底闪过一抹幽暗的光。

「让我能在离开的时候，也看着你。」

「你以为你抱着的是谁？」

「从tou到尾，都是我。」

「你对着它哭，对着它笑，对着它倾诉那些不敢让我知dao的小秘密。」

温热的气息pen洒在我的耳畔，每一个字都像是毒Ye，慢慢渗入我的骨血。

「它看见的，我也看见了。」

「它碰过的地方……」

冰凉的指尖mo挲着我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我也都记得。」

「所以，别再为了一个灵力聚合的假货难过。」

「真正的本尊，就在这里。」

「你、你为什麽不说！」

面对我带着哭腔的质问，他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挑起眉梢，louchu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说？」

他像是听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话，轻哼了一声，手指nie住我的下ba，不让我逃避他的视线。

「我要怎麽跟你说？告诉你，那个你每晚抱着睡觉、对着它掏心掏肺的小东西，其实就是我？」

「告诉你，你以为能隐瞒的、那些羞耻的哭诉，每一句都直接传到了我耳朵里？」

「那我怎麽看得到你那副可Ai又笨拙的样子？」

他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