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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口声声跟我说,这只是身T的游戏……」
柯依然俯下身,牙齿发狠地咬在谢雨晴那截因为颤抖而崩紧的脖颈与锁骨上,留下一道道带着血丝的暧昧齿痕,声音在急促的cH0U送中低哑得厉害。
「那你现在看着我!谢雨晴!你抱着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当你的身T感受着我的手指、为我发热融化的时候,你在想谁?」
「依然……哈啊……好热……外面有人……启恒随时有可能会来……」谢雨晴哭着摇头,大脑在极度的恐惧与狂乱的快感中,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地板的冰凉,与TT内被手指急速磨擦、顶弄而产生的那GU几近融化的滚烫,形成了最为极端、也最为讽刺的对b。
指节与泛lAn开来的蜜水剧烈摩擦,带出濡Sh、泥泞不堪的黏腻水声,在空旷、寂静的玄关走廊里,放大了十倍,清晰地回荡着。
这是一种最深重的罪恶感。
她即将联姻,她的未婚夫还在yAn明山大宅等着她,而她,谢雨晴,此时此刻,却像个至极的nV人一样,任由另一个nV人的手指,在自己最隐秘、最私密的窄热深处,疯狂且毫无尊严地遗落。
可这种随时可能崩塌、随时可能被世俗毁灭的极度恐惧,在此刻,却化成了一GU最为致命、也最为疯狂的剂。
谢雨晴全身的感官在此刻被无限放大。大腿内侧因为过度密实的摩擦、与泛lAn流出的蜜水而黏腻打滑。她只能双腿紧紧夹住柯依然西装包裹着的、修长的腰肢,像个溺水的人一样,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在柯依然指尖下敞开。
「啊哈——!依然……依然……」
她哭喊着,声音破碎、黏糊,在玄关里回荡着。
T内紧致至极的甬道随着那一阵灭顶的颤栗疯狂地痉挛、收缩,本能地、SiSi地绞缠着柯依然探入的指尖。可柯依然没有放过她,反而顶着那GU近乎抗拒的咬合,将指节更深、更狠地往上一顶。
「啊哈——!」
谢雨晴剧烈地弓起腰,足尖绷得笔直。这一次,大脑没有仁慈地陷入空白,排山倒海的快感伴随着恐惧与罪恶,化为最清晰、最尖锐的针,一根根刺进她全身的感知神经。她清晰地感觉到柯依然指尖的热度、感觉到TYe沿着腿根滑落的黏腻,也感觉到後背大理石地板那刺骨的冰凉。
那是一场近乎虚脱的宣泄,也是一场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