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沈淮卿的眉几不可见地了一下。

午后的光从破了的窗纸间漏来，落在他青sE的衣袍上，像一束光照在一池清上。

旖婳蹲在案下，透过桌布边缘的隙，能看到他握笔的手指，骨节分明。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转，从桌上拿起那方尚未磨好的墨锭，放在砚台边。

沈淮卿就坐在那张旧桌前，背对着门，手里握着一卷书。

“上去。”

沈淮卿的笔顿了一下。

“七公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她的心快了起来，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一说不清的、顽的兴奋。

她爬上窗，轻如燕地翻了去。

她的手没有移开，依旧覆在他间，甚至轻轻地、试探X地握了一下。

案面很宽，遮住了她的形。

沈淮卿看了一会儿书，放下书卷，回到桌前坐下，铺开一张空白奏折，提起笔蘸墨，开始写字。

隔着衣料，能觉到他上的温度。

旧的木箱，大概是装衣用的。

沈淮卿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声音恢复了那平稳的、不带情绪的语调：“七公主可知自己在什么？”

他放下笔，低看去。

旖婳被他拽案底，踉跄了一下，站定在他面前，仰看着他，脸上没有半分被抓住的慌，反而带着一恶作剧得逞后的满足。

他觉到一只温的小手正沿着他的小往上攀爬。

“你可知何为廉耻？”

沈淮卿看着她，那双浅淡的眸里没有怒意。

他的眉微微皱起，正要俯，那只手已经探到了他的膝上，然后隔着衣料，覆在了他间那尚在沉睡的事上。

隔着衣料，她用嘴蹭了蹭那尚在柔中的事，觉到它在她的碰下开始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发生变化。

旖婳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小时候在御园的荷塘边看到过一株莲，开在最偏僻的角落，周围全是杂草和淤泥，只有那一朵，gg净净地立在那里。

她没有应声，反而低下，将脸贴了上去。

沈淮卿没有回，依旧低看着手里的书卷。

旖婳

沈淮卿的T猛地僵住了。

他没有反应。

“不知。”她回答得g脆利落，甚至带着一理直气壮，“没有人教过我。”

她胆大了一些，手指沿着他的袍角往上，到了他的小。

旖婳蹲在案下，仰着看他，那张JiNg致的小脸上带着一得逞的、狡黠的笑意。

旖婳放轻脚步，像一只猫一样无声地溜到书案前，蹲下，钻了案下的空隙。

他写得很专注，笔尖在纸上游走，发细微的沙沙声。

她慢慢往前挪了一，又挪了一，直到她的脸几乎贴到他的膝前，他没有任何察觉。

他指了指书案。

她伸手，极轻极慢地，碰了一下他的袍角。

他的力b昨日重了一些，但没有疼她。

沈淮卿握住她的手臂，将她从案下拽了来。

没有屏风，没有字画，没有一件多余的东西，灰扑扑的墙，灰扑扑的地面，连窗台都落着一层薄薄的灰。

她蜷缩着，能闻到他衣袍上淡淡的皂角气味，混着一墨香。

“知。”她说，歪了歪，“在T1aN师长的y。”

他起拿着书走到书架前又拿起另一本书翻阅。

他松开她的手臂，退后半步，与她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