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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俊美的脸就在眼前，眼眸幽深，带着熟悉的温柔。

可也是他，在水碧潭割了那人鱼的喉，让那GU淡咸的腥味与香气，在魔市里飘荡，成为一锅汤、一盘鱼骨、一双珠眼。

他从未说过自己是好人。她也知道，他是这魔界最无情的储君。

可为什麽，偏偏是这样的人，在看着她时，眼里竟会露出那样柔软的神情？像是真的心疼她，喜欢她……

尾璃终是低声说道：「我今日去了魔市。」

「嗯。」他轻声应着，指尖替她拨开额前一缕银发。

他越温柔，她心头的惧意便翻涌得越厉害，像要溢出x腔。

她眼眶微红：「那里……有人在卖……人鱼汤。」

晏无寂沉默，只静静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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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忍住哽咽，声音却忍不住颤了：

「那……是水碧潭献给魔君的那条人鱼吗？」

「嗯。」他语气平静。

眼泪瞬间从她眼角滑落。

「她……做了什麽？」

「她并未做错什麽。」他低声道：「人鱼的灵声，本座有用。」

她怔了一瞬。

她没想过会是这个答案，随即竟恐惧得笑出了声。

晏无寂微微蹙眉。

「每一只妖……都有有用的地方。」尾璃的声音满是悲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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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有声，蛇有蛇胆，蠍有毒针，狐……有尾巴。」

她泪眼望着那个让她动了心的男人。

「我逃不掉，对不对？」

晏无寂垂眸看着她，声音低沉幽冷：

「你以为本座会杀你取尾？你的尾巴——予本座无用。」

尾璃又笑了，银铃般的笑声透着刺骨的伤意。

「那我哪里对魔君有用呢？」

她抬手，将他的掌心覆上自己的丰满——

「是这里？」

又慢慢下滑，覆到自己的腰T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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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里？」

晏无寂终於扣住她的手腕：「够了。」

「不够。」尾璃眼里泛着红，带着决绝的自嘲。

「您不取我妖丹，不夺我尾巴，却日日夜夜要我……是不是，只剩这点地方有用？」

她顿了顿，低语像剑刃轻刺：

「待无用时，便是下一个，对吗？」

晏无寂脸sE骤沉，声线压得极低：

「闭嘴。」

她却不肯。

「您说魔市会将我的屍身卖成什麽？狐皮裘？烧狐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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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扯了扯嘴角，满是讽意：「魔君会否吃上一口？」

话音刚落，男人猛地扣住她後颈，唇瓣倏然覆下，重重压住她的嘴。

这不是温柔的吻，是压制，是不容她再说一字半句的封锁。

尾璃双眼骤睁，泪意在瞬间溃堤。她用力推他，却推不开；想挣扎，却被他箝住腰身，SiSi拥入怀中。

他吻得粗暴，舌尖强y地侵入她口中。她泪流满面，却在那失控的亲吻里感受到熟悉的渴望——那是让她痛苦、让她颤栗、让她沉沦的熟悉。

他一碰她，身子便着了火似的。

她终於闭上眼，心一横，颤着手紧紧抱住他，将自己的唇也回应了上去。

她忽然明白他那日所言——「心痛，是动心的代价。那便一直为本座痛着罢。」

分毫不假。

他的唇转往她颈项，轻咬那温热流动的动脉，T1aN吻过脆弱的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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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璃身子猛然一震，心脏彷佛在那一瞬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