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浑的汗瞬间炸起，他惊恐地看向房门的方向，而林婉却只是慢条斯理地拢了拢上的丝绸睡袍，甚至还对着客厅那个隐蔽的红，一个最优雅、最挑不错的，属于“陆太太”的微笑。

“小远，从明天起，你放学回来要乖乖在这里写作业。”林婉把他在书桌前，那里正对着其中一个摄像。她弯下腰，大的房几乎压在陆远的书本上，睡袍领大开，陆远一低就能看见那不见底的沟，“而妈妈呢，会在这里‘陪读’。在那张监控拍不到的桌底下，妈妈会脱掉内，把凑到你的嘴边。你一边写作业，一边要把妈妈喂饱，明白了吗？”

清脆，沉重，像是一把铡刀落下的预兆。

“我知了，妈。”他的声音终于不再发抖，反而带着一压抑到了极致的狰狞。

陆远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手忙脚地上内。他的还在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发抖，每走一步都觉得那个镜在盯着他的。

“这里，沙发靠背的后面，是镜拍不到的影区。”她贴着陆远的后背，手不安分地探他的校服里，隔着内着那又开始不安分的，“只要我们在这儿，他只能听到声音，却看不见你是怎么跪在妈妈面前，像只小狗一样我的的。”

“真乖。你看，爸爸还在看着呢。我们就在他底下，把他最宝贝的儿，变成妈妈最听话的便……”

“妈，我们……我们要被发现了……他会杀了我的……”陆远的眶瞬间红了，洁癖和德的最后一层防线在这一刻崩裂。他脑海里浮现陆建国那张沉的脸，如果被发现，他的一切——名声、前途、甚至这条命，都会被彻底摧毁。

“发现？不，他现在看到的只是他在公司加班时，家里静止的画面。”林婉俯下，用鼻尖蹭着陆远汗津津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职业般的冷静，“这东西是半离线的，他只能看回放或者实时开。以他的格，现在这个还在开会，他没空实时盯着。但如果我们就这么直接走房门，他迟早会看到我们在客厅里的那好事。”

这简直是一场荒谬的教学。在陆建国的底下，林婉正带着他的儿，在绘制一幅通往地狱的地图。

“看着我。”林婉把陆远在沙发上。她半蹲在陆远双之间，睡袍的下摆散开，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她指着吊灯上方的一个装饰孔，低声说：“那里还有一个。陆建国这个老狐狸，在这房里装了不下三个。他想把我们当成笼里的畜生一样养着。”

“怎么办？”林婉勾起他的下，神狡黠得像只狐狸，“我们要让他看到他想看到的。他想看一个勤奋好学的儿，一个温婉贤惠的妻。至于在那之后的死角里，我们要什么，那就是我们要玩的‘游戏’了。”

“还有那儿，餐厅转角的死角。”林婉的声音带着诱导的力，她牵着陆远的手，在那几个所谓的“盲”游走。

客厅里的光线很暗。林婉并没有开大灯，只拧开了角落里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她把陆远带到沙发旁，那是他们刚才纠缠得最凶的地方。地毯上还散落着那只跟鞋，空气里那腥味还没散去。

声是不是就在耳边？”

陆远僵地坐在那儿，睛本不敢看。他觉到一极致的荒诞——他们刚才在这个客厅里，在那些镜的注视下，像野兽一样。他的手指甲陷沙发质里，那背德的快竟然在恐惧的化下，变成了一扭曲的、的兴奋。

林婉猛地翻下床，全不着寸缕。她那丰盈得过分的在空气中晃动，肤上还残留着陆远的指痕和牙印。她走到窗边，一把拉上了厚重的遮光帘，卧室里那属于盛夏的燥被死寂包围，只有那个报警的红还在幽幽闪烁。

林婉满意地笑了，她反手勾住陆远的脖，将他的脸埋怀里，任由他贪婪地。

“起来，把衣服穿好。”林婉的声音恢复了那优雅而不可疑的态度，“我们要去客厅，给爸爸演一场‘母慈孝’的好戏。”

林婉拉着陆远站起来。她带着他在客厅里慢慢走动，每走一步，她都会指一个位置。

“那……那怎么办？”他颤声问。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林婉却显得异常镇定。她赤条条地走到衣柜前，随手扯了一件轻薄的丝绸睡袍披在上。那丝绸极薄，贴在她汗的脊背上，勾勒浑圆硕大的型。她没有系带，就那么任由睡袍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大片雪白的脯。

“走，去。”她拉起陆远的手。

陆远盯着书桌一角，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恐惧已经到了，竟然极必反地化作了一名为“挑战权威”的疯狂邪火。他抬看着林婉，看着这个外表端庄实则下贱到了骨里的母亲，鬼使神差地伸手，狠狠抓了一把她那对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