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停！对……就是那里！那是妈妈最的地方，给妈妈用力它，把它当成你最喜的糖果那样！”林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优雅端庄的阔太太形象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望疯的妇，“用你的尖打圈，快！陆远，你不是最聪明吗？学学怎么服侍妈妈的！”

林婉笑得枝颤，那对大的木瓜随着笑声剧烈抖动。她重新住儿的脸，将他回那片几乎要把他溺毙的之中。

“呜！呜呜！”陆远被得缩了一下，但林婉却死死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躲开。

外面的雷声渐渐稀疏，但客厅里的空气却变得更加粘稠腥甜。陆远在不断的吞咽和中，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他觉自己正沉一个不见底的泥潭，那是林婉用和羞耻心为他编织的牢笼。他不再想跨间的疼痛，也不再想门外的父亲，他只想就这样一直下去，直到把这条都磨烂在母亲的里。

林婉优雅地仰着，任由儿在下肆。她那双保养得宜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陆远的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可嘴里吐的话语却足以将任何理德碾成齑粉。

“这就对了……远儿……你天生就是吃这饭的……”林婉大大地着气，汗顺着她丰满的颈项沟，将整件旗袍浸透得贴在上。她低下，看着儿那糟糟的发在自己间钻动，神里全是残忍的意，“记住这味，外面的女人再净、再漂亮，也没有妈妈的能让你。你是妈妈生下来的，这辈都得死在妈妈的里，听见了吗？”

“这一课，远儿拿了满分呢。”她温柔地凑到他耳边呢喃，神却掠过儿的肩膀，看向走廊尽那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弧度。

林婉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弹起，竟一的，直接浇在陆远的脸上、嘴里。

“吧，净了……妈妈就赏你一个更大的宝贝。”

“妈妈……好甜……”陆远糊不清地嘟囔着，他的神世界已经彻底沦陷了。他甚至开始觉得，这满嘴味的觉比拿任何奥数冠军都要让他满足。药膏的灼烧已经退居幕后，取而代之的是一名为“堕落”的毒药，正顺着他的血遍全。

陆远没有抬，只是更加用力地把挤那窄窄的隙里，咙里发一类似幼兽般的、混不清的“咕噜”声。

看着平日里对自己恭敬有余、冷淡木讷的儿，现在正像一条狗一样埋在自己下，满脸地疯狂跪，那控制的满足比更让她战栗。

陆远抬起帘，那张曾经清隽苍白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靡的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拉丝。他看着林婉，看着这个正把自己最隐秘、最丑陋的一面展示给他的女人，神里最后一丝挣扎彻底熄灭了。

陆远在那腥的冲击下彻底放弃了思考。他睁开，视线近距离盯着那颗被他得又红又大的。那东西在抖，在渴求他的蹂躏。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叼住那颗，模仿着平时喝果冻的样，用力一嘬。

当陆远终于因为过度缺氧和度的前奏而在林婉间时，他的嘴已经被泡得发白。林婉微笑着低下，用指尖抹掉他嘴角残留的一滴透明，然后慢条斯理地自己嘴里了一下，像是在品鉴一件刚刚完工的艺术品。

不小心拨到了那颗藏在包下的。

他开始主动分开林婉的两，把脸贴在那些的上，发酸地在那个幽的。每当他吞下一温的，他心底对陆建国的恐惧就消散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扭曲的报复快。

“妈……”他张开，声音暗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一让人骨悚然的依恋，“……好香……再给我一……”

“啊——！要疯了！远儿……好儿……我的乖宝贝……要把妈妈了……”林婉疯狂地扭动着硕的，脚趾死死扣住地板。她从未验过这极致的快，这快不仅仅来源于，更来源于这份上的彻底颠覆。

“乖小狗……叫妈……”林婉抓住他的耳朵，迫他从那片烂的林里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