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五行丹只是把五行气凝聚在一起,但它们还是的。下一步,是要让这五种气真正融合,变成一种全新的气。」

「这一步很难,也很危险,」他认真地说,「如果融合失败,五行丹会爆裂,轻则重伤,重则……丧命。」

「所以,你千万不要急,要慢慢来,等五行丹稳固了,再尝试融合。」

陈酆郑重地点头:「我记住了。」

楚河这才放心地离开。

陈酆回到院子,坐在石桌旁,陷入沉思。

五行相融……

这是外公笔记里没有提到的阶段。

看来,他已经走到了外公没走过的路上。

接下来的路,要靠他自己m0索了。

「不急,」陈酆深x1一口气,「就像楚师傅说的,慢慢来。」

他抬头看向夜空,星辰依然闪烁,如同外公的眼睛,在注视着他。

「外公,」陈酆轻声说,「我会小心的。我会把您没走完的路,走到底。」

2

夜风吹过,桂花的香气更加浓郁了。

月光下,陈酆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但也格外坚定。

第二天上午,陈酆来到形意武馆。

院子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都是练形意拳的同道,年龄从二十多岁到六十多岁不等,有的穿着武术服,有的穿着便装,但每个人身上都有一GU说不出的气势,如同出鞘的宝剑,锋芒内敛却依然慑人。

楚河站在人群中,正在和一个白发老者说话。看见陈酆进来,他招手:「酆子,过来。」

陈酆走过去。

「这位是我师伯,何松龄何老的师弟,」楚河介绍道,「姓柳,叫柳青山,是形意拳的一代宗师。柳师伯,这是我跟您提过的陈酆,陈青山陈老的外孙。」

柳青山打量着陈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就是陈老的外孙?」

「是的,晚辈陈酆,见过柳前辈。」陈酆恭敬地说。

「好,」柳青山点头,「你外公当年救过我一命,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

2

陈酆心中一动——外公到底救过多少人?怎麽每个前辈都说外公救过他们?

「听楚河说,你凝聚出了五行丹?」柳青山问。

「是的。」

「才修炼两个月?」

「是的。」

柳青山沉默了片刻,然後叹了口气:「虎父无犬子。你外公当年也是两个月凝聚出五行丹的。」

陈酆一震:「外公也是两个月?」

「对,」柳青山点头,「你外公年轻时,也是个天才。可惜……」

他摇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陈酆很想问「可惜什麽」,但看柳青山的表情,显然不想多谈。

2

「好了,」楚河说,「大家都到齐了,我们开始吧。」

众人围成一圈,坐在院子里的蒲团上。

楚河站在中央,开口道:「各位同道,今天请大家来,是想做一次武学交流。大家都是练形意拳的,但每个人的理解不同,T会不同。今天,我们互相切磋,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规矩很简单——点到为止,不许伤人。」

「谁先来?」

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站起来:「我来!」

他走到场地中央,摆出三T式:「在下张虎,请各位指教!」

「我来!」一个瘦高的中年人也站了起来。

两人对峙片刻,然後同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