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在药铺工作,但我在学习,在积累经验。等时机成熟了,我也会开诊所。」

「而且,」他看着张浩,「我相信,只要用心做,一定能做好。」

张浩还想说什麽,白灵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今天是我生日,大家别吵了。来,我们乾杯!」

众人举起杯子,气氛才缓和下来。

但陈酆能感觉到,张浩看他的眼神,更加不友善了。

晚饭後,大家去附近的翠湖公园散步。

夜晚的翠湖,和白天完全不同。

湖面上漂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在路灯的映照下,呈现出朦胧的美感。湖边的柳树,枝条垂到水面,随风摇曳,如同少nV的长发。远处的九曲桥,在灯光下如同一条金sE的长龙,蜿蜒曲折,通往湖心。

夜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还有湖水特有的气息——那是一种清新的、带着水草味道的气息,让人闻了就心旷神怡。

陈酆和白灵并肩走在湖边的小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走着。

其他同学在前面嘻嘻哈哈,张浩还在大声说着什麽,但声音在夜sE中变得遥远而模糊。

「师兄,」白灵突然开口,「谢谢你刚才帮我说话。」

「应该的,」陈酆说,「你的理想没有错,不应该被别人否定。」

「可是……」白灵犹豫了一下,「张浩说的也有道理。开诊所确实很难,我爸妈也不支持我,他们希望我去大医院,工作稳定。」

「那你自己怎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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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灵沉默了片刻,「我想开诊所,我想用中医帮助那些被妇科病困扰的nVX。我觉得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但我又怕,」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怕开不起来,怕没有病人,怕……怕辜负了爸妈的期望。」

陈酆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白灵,你知道我为什麽辞职吗?」

白灵摇头。

「因为我发现,在医院工作,虽然稳定,但我做的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情,」陈酆说,「每天应付各种检查、写病历、处理医患纠纷……我感觉自己不是在治病救人,而是在当一个机器。」

「我外公去世後,我突然明白了,」他看着远处的湖面,「人生苦短,如果不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那活着还有什麽意义?」

「所以我辞职了,去追寻我真正想要的东西。」

「虽然现在还没有成功,但我不後悔,」陈酆转头看着白灵,「因为我知道,我在走正确的路。」

白灵看着陈酆,眼中闪着泪光。

「白灵,」陈酆认真地说,「不要被别人的话影响。如果你真的想开诊所,那就去做。失败了也没关系,至少你努力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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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你因为害怕而放弃,将来一定会後悔。」

「《庄子·逍遥游》曰: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真正的逍遥,不是拥有很多钱、很高的地位,而是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活出真正的自己。」

白灵眼泪终於掉了下来,但她笑了:「师兄,谢谢你。我想明白了。」

「明白什麽了?」

「我要开诊所,」白灵坚定地说,「不管有多难,我都要试试。就算失败了,我也不会後悔。」

陈酆笑了:「这才是我认识的白灵。」

两人继续往前走。

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如同撒了一层碎银。远处传来画眉的叫声,清脆悦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动听。

走了一会儿,白灵突然说:「师兄,你说我们将来……会开诊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