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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枭伸手,按在沈崇那隆起如受孕三月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肉,他能感觉到那枚银瓷封印在内部疯狂的震颤。
"涨得很辛苦吧,崇儿?今晚这里面装的东西,可比下午要多得多。"陆枭发出一声冷笑,随後猛地攥住银瓷封印的末端,用力向外一拔!
"噗滋——!滋噜噜——!!"
那是沈重的异物被暴力抽离肉体的泥泞声。
失去堵塞的穴口瞬间像是一口被炸开的深井,积压了一整晚的、浓稠如浆糊般的白浊精元,混合着透明的涎水与点点血丝,伴随着一股带着甜腥味的热气,疯狂地喷溅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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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唔喔喔!!不……流出来了……全都流出来了……主人……救命……啊啊啊!!"
沈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般剧烈挺动。他感觉到自己的生殖腔在这一刻因为极致的排泄感而疯狂痉挛,大量的液体喷洒在陆枭的脚边,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片污秽的湖泊。
陆枭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在那道穴口还在不断吐着白沫、疯狂外翻的瞬间,他猛地将沈崇按在浴池边缘的白玉石台上,分开那双正打着摆子的残腿,腰部发狠地向前一梃!
"砰——!肉滋滋!"
那是沈重的肉体撞击声。陆枭那根巨大的凶器,在没有任何预热的情况下,直接凿穿了那道早已被瓷印撑得松软的宫颈口,整根没入了沈崇最深处的腔底。
"啊——!!唔喔喔喔喔!!进去了……主人的肉棒……要把崇儿捅穿了……哈啊!救命……那里不行……啊啊啊!!"
沈崇的眼球瞬间翻白,大脑在这一刻陷入了短暂的空白。二十年来,这具身子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狂暴且不留余地的填充。银丝戒环感应到主人的侵入,红光爆闪,将脉冲强度瞬间推到了毁灭性的边缘。
陆枭开始了疯狂的击。
每一次都完全抽离,直到龟头险些滑出,再借着冲力重重砸入。沈崇整个人被撞得在石台上不断滑动,那对红肿的乳肉随着撞击疯狂晃动,白浊的乳汁喷得满脸都是,将他那张英俊清冷的脸打得湿透。
"啪!击!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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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啊……唔喔……唔喔喔喔!!要裂开了……里面要被搅烂了……哈啊!崇儿……崇儿的小穴好舒服……快要把主人的肉棒咬断了……啊啊!!"沈崇发出淫荡的浪叫,他那双修长的腿此时死死勾住陆枭的腰,脚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缩。
"滋……滋滋……滋滋滋滋……"
那是肉体被暴力搅动出的水声。陆枭的撞击越来越快,快到只能看到一片残影。沈崇感觉到自己的内脏都被这根巨大的孽刃碾碎、重组。他那口被操熟了的老穴,此时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吸吮着主人的东西,试图将那股即将到来的、名为恩赐的热流全数纳入。
"崇儿,这就是你想要的奖赏。今晚我要让这淫乱的小口再也合不上。"陆枭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扣住沈崇的胯骨,发起了最後一波如同暴风雨般的冲刺。
"唔喔喔喔喔——!!要喷了……崇儿……崇儿要被主人灌满了……哈啊!!"
沈崇仰起脸,双眼失神,在最後一次沈重如山的深埋中,他感觉到一股滚烫得近乎要将他烫熟的洪流,带着毁灭性的热度,疯狂地喷灌进了他的生殖腔最深处。
大量浓稠的精元在那窄小的空间内炸裂。沈崇的小腹在陆枭的注视下,竟然再次向上鼓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他那口被操得通红、含着银丝戒环的穴道被填补得密不透风,每一寸内壁都被主人的种子浇灌、浸泡。
"哈啊……哈啊……满了……崇儿……崇儿被主人填满了……好沈……呜呜……"沈崇失神地呢喃着,身体还在不自主地抽搐。他那对乳肉也在此刻迎来了最後一次喷发,两道白浊的乳汁喷得老远,将他的制服残片打得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