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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你是想说,他虽然没经验,但他天赋异禀,又温柔又有耐心,把你伺候得很舒服。”
严雨露把脸埋进了手心里。
丁艺伸手拍了拍严雨露的后背,力道不轻不重,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丁艺的语气收回来了一点,但还是带着笑意,“你们能在一起,我也很高兴。”
“你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了。”丁艺接着说,“不是随便找个人凑合,是真正喜欢的人。”
“说真的,”她的声音有点感慨,“我一直觉得你挺能忍的。”
严雨露想说“没有”,但对上丁艺那双什么都看得透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不是说你忍邵yAn,”丁艺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是说你在那种环境里待了那么多年,换别人早就……你知道的。”
严雨露知道她在说什么。
T校、省队、国家队,这些地方从来不是无菌室。那么多正值最好年纪的身T挤在同一处,不发生点什么才奇怪。但这些年来她一直用‘大满贯前不恋Ai’这个信条,将自己‘置身事外’,也一直都挺顺利的。
然而nV队的更衣室,却是一个她永远无法完全适应的信息集散地。
她不太想听,但她在那里换衣服,耳朵关不上。话题总是从“今天谁赢了”,突然就拐到了“你们知道吗,那个谁和那个谁其实在约”。然后越聊越细节,越聊越离谱。谁和谁换乘了,谁用了什么道具,谁试了什么姿势,谁的技术好谁的技术不行。
她坐在角落系鞋带,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但她的耳朵不是摆设,那些信息照样从四面八方渗进来,灌满了她意识的每一个缝隙。
所以其实她知道接吻的时候手该放在哪里,知道前戏至少要做多久才不会疼,也清楚什么姿势更容易让nVX达到0。与此同时,她也‘被迫’了解了润滑剂的品牌排名,甚至各种玩具里哪种的材质更安全。
她很早就都知道了,但她从没做过。
“我就是觉得,”严雨露开口了,“如果只是……泄yu的话,跟谁做都一样。那我g嘛不自己来?”
丁艺没有说话,等她说下去。
“自己来更快更高效,不会得病不会怀孕,也不会有任何麻烦。”严雨露的手指摩挲着沙发垫,“但我想要的……不是那种。”
“你想要的是哪种?”
严雨露想起了邵yAn在她耳边说“露露”时的声音,想起他问她“疼吗”时的语气。
“就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她说,“会在乎你感受的那种。”
丁艺沉默了很久。久到严雨露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你现在遇到了,那些理论知识终于有实践机会了。”丁艺的笑容里没有促狭,没有调侃,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温柔。
“邵yAn这小子有福气。”
严雨露被她最后那句话逗笑了,笑的时候鼻头还是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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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不耽误你收拾行李了。”丁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明早他开车?”
“嗯。”
“行。”丁艺拉开门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个APP你记得用。但也别光顾着做,可以多聊聊的。你们俩话都太少了,不聊怎么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走廊的感应灯亮了,把丁艺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丁艺。”严雨露站在玄关,叫了一声。
“嗯?”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