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柜最下面的屉，从里面拿一个扁平的医用不锈钢盆，放在床上阮和允的下方。冰冷的金属碰到肤，阮和允被冰得倒了一凉气，腰向上弓了一下。

一淡黄的从来，浇在不锈钢盆里发清脆的响声。阮和允崩溃地哭声来，脸侧到一边把泪蹭在枕上，整个人因为羞耻和释放的快同时颤抖。持续了很久，盆里渐渐积起一小滩，的气蒸上来让整个都烘烘的。

“难看？我觉得好看。”贝英毅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然后从床柜里拿一个绒布收纳袋，和下午那个是同款，但里面装的东西不太一样。他倒来一串拉珠，一个遥控，还有一个形状奇特的东西——一连接着双硅胶的达底座，双硅胶一比另一，呈V字形张开，达底座震动的时候两硅胶会同时震动。

阮和允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兔脚铐上的绒蹭在脚背上，得他又想蹬又不敢蹬。膀胱胀得快要炸了，可让他当着贝英毅的面躺在盆上，他实在是不来。他咬住嘴拼命憋着，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丝罩都被泪浸了一块。

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准地敲在阮和允的膀胱上。他夹大内侧的，脚踝上的细链被蹬得哗哗响，腰在床垫上不停地扭动。加的雾还在持续在他的，珠顺着到会再滴盆，滴答声越来越密。

“滴答……滴答……滴答……”

“想就，不是让你憋着的，是让你在这儿。”贝英毅把加关掉，手指重新上阮和允的小腹，用力一压。

“爸爸……我才刚醒……不要又玩……”阮和允透过丝罩看到那个震动的模糊廓就了，声音里全是撒和求饶，“里还有没净……后昨天也被了……真的不能再了……”

“穿成这样比不穿还难看……”阮和允小声嘟囔，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后了吗？我看看。”贝英毅完全无视了他的拒绝，把他双分开——兔脚铐的细链限制了分开的角度，分到十厘米左右就拉不动了。贝英毅也不在意，伸手从收纳袋里拿一个小瓶，倒一些透明油在指尖上，然后手指探到阮和允里，找到那个微微红的后。

“丢人？里着睡觉都不丢人，在床上用个盆就丢人了？你在我面前还有什么是丢人的？”贝英毅把盆放好，手指住的底座轻轻一旋往外。被来的时候发轻微的“啵”的一声，翻卷着缠了一下硅胶才松，一混合着和的白浆从溢来淌到盆里。

“不要用这个……爸爸……我要去厕所……这个好丢人……”他拼命摇，黑丝罩跟着晃动，一角红。

“这个是新买的双震动，一一后，中间连着的分刚好卡在会震动。”贝英毅把双震动拿在手里，下开关，两硅胶同时嗡嗡震动起来，震动频率很，声音却很小。他把震动放在阮和允大内侧试了一下，震动的硅胶碰到大，阮和允立刻夹了。

后昨天确实

这一下直接破了阮和允所有的防线。

最后几滴沿着到会，贝英毅了一张巾，动作轻柔地替他净。巾冰凉的让阮和允抖了一下，贝英毅低笑了一声，把巾扔垃圾桶，把盆端走倒了，回来的时候手里又拿了那条半透明的白丝质睡袍。

“不要了……爸爸别了……滴答声好响……听到滴声更想了……”他带着哭腔求饶，声音得碎成一片一片的，手腕上的束缚带因为挣扎在肤上勒浅红的印记。

他把睡袍披在阮和允上，但只披了一半。左边肩膀在外面，右边被睡袍盖住，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地系了个蝴蝶结，布料半遮半掩地盖住和小腹，下摆堪堪遮住大。这盖弥彰的穿法比全还要情，半透明的薄纱下面若隐若现，红的在布料下一个小凸起。

“不来？”贝英毅看了他几秒，伸手把床柜上的加拿过来。那是一个便携式加，透明箱里装着半箱，他拧开箱盖，把对准阮和允的小腹下方。细密的雾在阮和允阜上，珠顺着耻骨下来滴在盆里，发滴答滴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