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的已过。

“妃先，别让那不识趣的臣，扰了你的才情。”

陆寻亲自为她倒了一杯酒，递了过去。

两个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文臣之女，此刻却像两只被主人喂的，乖巧而顺从。

他的另一只手，也抚上了沈婉儿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正是淑妃柳若思，和新晋的婕妤沈婉儿。

说完，他不再看底下众人那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表情，左手牵起柳若思，右手拉起沈婉儿，在一众妃嫔复杂的目光中，大笑着，向养心殿走去。

新的朝堂，新的后。

李玥的，猛地一僵，那张英气的脸上，“唰”的一下，红到了耳。她抬起，那双又惊又怒的眸里，却偏偏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羞赧。

然后，将那晶莹的果，先是递到了柳若思的嘴边。

“愿为陛下掌中笔”！

看着她这副模样，陆寻的心情，愈发畅快。

他又看向沈婉儿。

这是一个极近，也极暧昧的距离。

两人不敢违抗，只能莲步轻移，一左一右地，跪坐在了陆寻的龙椅之侧。

“朕宣布，擢升都察院左都御史陈延，为内阁首辅，协理政事！”

“谢陛下。”李玥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陆寻脸上的醉意与慵懒，也渐渐褪去。

她们低沉思，构思着诗句，而陆寻的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她们那因为张而微微起伏的，和那秀丽的侧脸上，来回巡视。

既赞颂了皇帝的雷霆手段，又了一个“新”字，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

角落里，两位气质如兰的女，立刻起。

“走，朕的好才女们。”

陆寻对着她们招了招手：“坐到朕边来，朕要亲自听着。”

他拿起一颗荔枝，亲手剥了。

“臣妾遵旨。”

“退朝！”

“今日，朕清除了国之蛀虫，但大明的隐患，还远远没有除。”

一场新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最远的那只灯笼，应声而灭。

“都是好诗！朕心甚！”

“今夜，朕要好好地……‘品读’一下你们的诗才。”

柳若思与沈婉儿对视一，都看了彼此中的凝重与……一丝竞争的意味。

“朕今日大宴群臣，扫除佞。此情此景，堪比那汉武大帝，重定乾坤。你二人皆是才女，便以此为题，各赋诗一首，为众卿助助兴吧。”

“不错。”陆寻，手“不经意”地，搭在了她那瘦削的香肩上，“妃的诗，一如既往地，意境远。”

这首诗，虽不如柳若思那般意境悠远，却胜在立场鲜明！

两人上传来的、如同兰草与墨香混合的淡淡香，萦绕在陆寻的鼻尖。

他左拥右抱，将两个才貌双全的佳人拥在侧，看着底下那些文臣们或羡慕，或嫉妒，或若有所思的神，嘴角的笑意，更了。

这不仅仅是考校，更是一抬举。

这是在向他，向所有人，宣示她的忠心！

“擢升兵尚书李刚，加封太太保，总领天下兵！”

“哈哈哈！好！好一个‘掌中笔’！”陆寻龙颜大悦。

他又剥了另一颗，递到沈婉儿的嘴边。

“其余有功之臣，明日，吏会一一唱名封赏！”

几乎在同一时刻，羽箭破空而，化作一黑的闪电。

就在她喝酒的时候，陆寻俯下，在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箭术不错。不过，朕还是更喜……妃在床上舞剑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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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沈婕妤。”

片刻之后，柳若思率先开，声音清冷如玉珠落盘：“金戈散尽妖氛收，玉阶重扫见新秋。天颜一展雷霆怒，从此江山万代。”

“咻！”

他不再理会李玥，目光又转向了另一边。

“来人！赏淑妃、沈婕妤，玉如意各一柄，锦缎百匹！”

“你也一样。朕等着你们的佳作。”

陆寻也满意地了。他对着李玥勾了勾手指。

他站起，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变得清晰而有力。

好一首《新秋》！

满堂喝彩！

柳若思的脸一红，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小嘴。

“赏你的。”

李玥收起弓，走到御前，单膝跪地。

沈婉儿一气，声音虽轻，却透着一不输于人的定：“血染金殿涤旧尘，日东方天下。愿为陛下掌中笔，写尽四海升平文。”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