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宸却不怕，笑得睛弯弯，凑过去亲他的下：「拆了也没关系……只要夫君陪我……什麽都行……如果池没了，我要去离泡，昭儿带我去离玩……」

「好了，」李昭着气松开他，额抵着他的额，低声哄，「该起来了，别又像上次那样在池里，上次我可是整整封了一个月不让你下去玩的，你忘了吗？」

明明刚从里来，还说冷。

当初就是李宸三天两吵闹不休，李昭不得已才盖了这个池的，看着李宸这副傻乎乎又黏人的模样，李昭心里又气又无奈，终究还是把人抱得更，低声骂：「……哥哥你真是个蠢货。」

李宸缩在他前，发还着，蹭得李昭一气，他小声嘀咕：「昭儿……我想你呢……下次你早些回来陪我泡……好不好……」

李昭低哼一声，手掌重重拍了一下他裹在厚狐裘里的，声音带着警告：「再敢一个人泡这麽久，我就拆了这池。」

从两人上哗啦啦往下淌，李昭一手托着李宸的，一手护着他的背，一路抱回内室。

李宸笑声来，带着气蒸的傻气：「你呀……都是在叫你……坏弟弟……好夫君……嗯……弟弟你坏的很……」

李宸全呼呼的，气还在往外冒，像一团刚炉的馒，他搂着李昭的脖，贴在他耳边傻话说个不停：「昭儿……你今天好香……是不是又吃猪蹄了……嗯……抱我……我冷……」

冷里这一角，却得像天。

在自己上，嘴上还在啐骂：「还泡？泡到你肤都发皱了，也不怕我嫌弃你这老东西。」

李宸咯咯地笑了起来，双手环住李昭的脖，整个人贴在他前，声音又又甜：「昭儿最疼我了……夫君不会嫌弃我的……」

外雪还在下，炭盆里的火烧得噼啪作响。

李昭心一，忍不住低亲了李宸一，先是啄在上，随後又加，尖撬开牙关，搅得李宸不过气，漫过两人，李宸被吻得脑更，双无意识地缠上李昭的腰，像八爪鱼一样黏着他。

李昭闭上，听着怀里人渐渐平稳的呼，心里又一次暗想：明日得好好待下人，下回可不能再让哥哥泡这麽久了，泡得人都傻了，唉哥哥本来就蠢了，每天再这麽泡下去还得了。

李宸乖顺地，脸埋他颈窝，小声嗯了一声：「嗯，都听弟弟的……」

李昭无奈极了，把人放到榻上，先拿乾布巾把他浑乾，又拿了件厚厚的狐裘裹住他，然後才躺下去，把人整个搂怀里。

可手上却一下一下轻拍着李宸的背，像哄孩一样慢慢地哄着他睡。

李昭听见“弟弟”两个字，眉一挑：「一下夫君，一下弟弟的，谁知你在叫谁？」

李昭听李宸讲话颠三倒四，怕他真又要过去，赶抱起人。